周秋白仔細打量著他,心中暗想。
陳宣的氣質很特別,書卷氣十足,看起來完全不像個魂師,倒更像是個飽讀詩書的文人。
但他站立的姿勢和呼吸的節奏,讓周秋白有種直覺。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陳兄身上有意。”周秋白毫不掩飾地說道,“雖然藏得很深,但我能感覺到。”
陳宣笑了笑:“周兄好眼力。”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詳細解釋,而是從書簍裡取出一枚竹製書籤,遞給周秋白。
書籤看起來樸素無華,上面刻著兩行小字。
周秋白接過書籤,心中一震。
“這是……”他抬頭看向陳宣,滿是驚訝。
陳宣微笑頷首:“這是我早年學習時,一位前輩贈予我的,如今轉贈給周兄,或許對你的道有所啟發。”
“多謝陳兄。”
“不必客氣。”陳宣擺擺手,背上書簍,拱手道,“周兄,楊兄,今日就此別過,日後有緣,再與二位論道。”
說完,他轉身離去。
周秋白凝望著他的背影,楊孤雲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這個人,強。”
“嗯。”周秋白點點頭,“不僅僅是學識,還有實力......”
或許整個天斗城的人都以為他是個文人,但周秋白清楚,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或許那位是他的後臺,但他可不信這書生沒有一點打架的能力。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而且他很清醒,今天的風波中,大家都被情緒牽著走,只有他和謝儒像旁觀者一樣,保持著冷靜。”
楊孤雲沉默了片刻,問道:“你覺得,他為什麼會幫我們呢?”
“他可不是在幫我們。”周秋白搖搖頭,“他只是說出了真相而已。”
楊孤雲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
“走吧。”周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這場戲看得夠多了,回去消化吧。”
兩人並肩向山門走去。
天鬥皇家學院的深處,謝儒負手而立,俯瞰著整個學院。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有趣。”
“這個年輕人,或許真能走出不一樣的路。”
他轉身,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陳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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