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是天鬥皇家學院的實際管理者，但在謝儒面前，永遠是學生。
夢神機低聲對身邊兩人說：“謝院長今年破例出席，恐怕是為了那三個人。”
“陳宣是他師侄，那兩個人最近也與他走得近。估計是想看看他們在賽場上的表現。”
“也好。有謝院長在，今年的比賽，那些暗地裡想搞小動作的人，得掂量掂量了。”
謝儒的出現，讓那些想對他們動手的人，至少在大賽期間，得老實一點。
楊孤雲扛著槍，面無表情地掃了貴賓席一眼，然後低頭檢查槍尖，似乎對於封號鬥羅的到來，遠不及他的槍尖重要。
劍道，絕不僅僅是等級的較量。
看臺另一側，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們激動得臉都紅了。
“謝院長！是謝院長！”
“我入學三年，第一次見到真人！”
周秋白忽然問：“陳兄，你小師叔來看你，緊張嗎？”
陳宣思索片刻，認真回答：“有一點。”
“怕打不好？”
“不是。”陳宣搖頭，“怕他回去跟我念叨。他念叨起來，比打架還累。”
周秋白：“……”
楊孤雲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所以你是怕被唸叨，才一直不出手？”
陳宣微笑：“楊兄聰慧。”
楊孤雲終於抬頭看他一眼：“你是承認自己懶？”
陳宣的笑容更加燦爛：“楊兄更聰慧了。”
楊孤雲轉向周秋白：“我現在真的想打他。”
周秋白嘆氣：“忍著吧。打了他，他小師叔會打我們倆。”
楊孤雲思索片刻，點頭：“那算了。”
他楊孤雲好戰是沒錯，但好戰不是想死。
三人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
貴賓席上，謝儒的目光越過人海，落在選手休息區那個角落。
三個年輕人，一個白衣負劍，一個黑槍扛肩，一個揹著書簍笑得沒心沒肺。
他看了三息，收回目光，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弧度。
雪夜注意到了，輕聲問：“老師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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