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暉學院雖有些底蘊,但與那些大宗門相比,財力簡直是微不足道。
“周秋白...”他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殺人也就罷了,拿魂骨也好,現在居然還拍賣魂骨。
偷偷留著不好嗎?
如果今天不行動,他連拿回魂骨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連時年都栽了,他能是周秋白的對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隊員的聲音:“隊長,我們要去參加拍賣會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緩緩開口:“去。哪怕買不起,也要看看...到底是誰拍走了那塊骨頭。”
他要記住那個人,記住那張臉。
也許有一天,他能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沒錯,在他眼裡,只要時年一死,那那塊魂骨,就一定是他的。
七寶酒樓,寧風致悠然自得地品著茶,對外面的喧囂渾不在意。
古榕坐在對面,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忍不住開口:“你這老狐狸,到底是怎麼跟拍賣場談的?我怎麼聽說這次拍賣連抽成都免了?”
寧風致輕輕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天鬥拍賣場背後是雪夜大帝,總要給七寶琉璃宗幾分薄面。而且......”
“我答應了他們,今後三年,七寶琉璃宗的珍品優先供給拍賣場。”
古榕嘴角抽了抽:“你這生意頭腦真是了得。”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寧風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塊魂骨,我志在必得。不僅為了它本身,更是為了讓某些人看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終究會是什麼下場。”
七寶琉璃宗沉寂太久了,久到讓人忘了他們是憑什麼以輔助魂師之列成為上三宗的。
古榕心中自然明白,七寶琉璃宗雖是輔助,但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有一點底蘊,那些底蘊,有些連他都不知道。
“你這樣幫他,值得嗎?”古榕好奇地問。
寧風致沉默片刻,緩緩道:“骨叔,你覺得那小子怎麼樣?”
古榕想了想,難得認真地評價:“劍心通透,心性堅韌。最重要的是...不貪。”
“不貪。”寧風致重複這兩個字,點頭認可,“說得對。換了別人,得了萬年魂骨,早就迫不及待地吸收了。但他想到了拿出來換錢,還知道找七寶琉璃宗幫忙避禍...這份心性,難得,骨叔,你信不信,這小子將來必成大器。”
古榕哼了一聲:“成大器的人多了,可活到那一天的沒幾個。”
“所以我更要幫他。”寧風致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現在幫他一把,將來......說不定七寶琉璃宗也要仰仗他呢。”
而且萬一未來和武魂殿交惡,他也是一個助力。
古榕愣了愣,隨即搖頭失笑:“你啊,算盤打得真精。”
“生意人嘛。”寧風致笑得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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