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戴維斯和他們交好也有另一個目的。
從情報上來說,這兩人志不在朝堂,如今一看,還真是。
這很不錯。
起碼不會為敵。
這樣的天賦,要是真成了敵人,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尤其是他們還和謝儒有舊。
畢竟這些年星羅為了發展國力,犧牲了太多,就比如文治部分。
星羅文壇積弱已久,導致在文壇方面始終比不上天鬥,而因為謝儒的存在,天下讀書人幾乎全部奉他為尊,就連星羅的那群文官都不說謝儒的一句壞話。
這讓戴維斯很不是滋味,他也想讓世人改變星羅武強文弱的看法,但沒辦法,畢竟星羅崛起得完,和天鬥比起來,頗有一種暴發戶的感覺,就連皇宮建的都沒天斗的好。
和天斗的貴氣比起來,他們星羅,就有種野蠻人開化的感覺。
再加上星羅的皇室規矩,也註定了文治方面的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努力。
但好在因為武力強盛,就算是現在和天鬥開戰,也能佔據上風,畢竟謝儒只有一人,他們星羅的國力可比天鬥強盛。
可成也規則,敗也規則。
因為皇室規則,導致每位帝王在稱帝之時因為戰鬥後留下的暗傷,皆是短命。
不是說活不長,而是活的比一般的同級魂師還要短命。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因為這屆皇室戰爭戴沐白跑了,讓戴維斯白撿了一個皇帝。
那麼多煩心事裡,總歸有件好事。
戴維斯回過神來,微微一笑:“走吧,回去好好準備。不管對手是誰,我們都要展現星羅的氣勢。”
大國交流,哪怕是魂師大賽,也自當保持雅量。
“是。”眾人齊聲應道,心中默契,鬥志昂揚。
另一邊,周秋白和楊孤雲閒逛了一圈,最後選擇在一家酒樓落腳。
“戴維斯這個人,不簡單。”周秋白給自己斟滿一杯酒,眼神中透著一絲讚賞,“屈能伸,拿得起放得下,真是個聰明人。”
“嗯。”楊孤雲端起酒杯,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感。
“還有他那個未婚妻也不簡單呢。”周秋白繼續說道,嘴角微微上揚。
楊孤雲放下酒杯,眉頭微微一挑:“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周秋白輕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只是覺得星羅這地方真的挺有意思的。雖然皇室的規矩殘酷,卻能培養出戴維斯這樣的人。真是有得有失嘛。”
楊孤雲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思索:“規矩是人定的,也是人破的。”
周秋白微微一愣,側目看著他:“你在說你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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