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沒有回應,身形化作黑霧消散。
獨孤博推門而出,急步朝寧風致的房間奔去。
獨孤博直接撞開了寧風致的房門。
門板的一聲巨響,嚇得窗臺上悠閒歇腳的兩隻鴿子。
寧風致正坐在桌前,手指輕輕翻閱著一卷文書,聽到動靜不禁抬起頭來,他那儒雅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不悅。
古榕靠在不遠處的椅背上,聽到聲響也只不過是抬了抬眼皮,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老毒物,你這是作甚?”古榕的聲音沙啞,透著幾分無奈。
好歹也是一個封號鬥羅,這麼著急忙慌的像什麼樣子。
封號鬥羅就要有封號鬥羅的亞子啊!
真丟封號鬥羅的臉。
獨孤博卻沒理會他的不滿,直接走到桌前,大步流星。
寧風致放下手中的文書,伸手示意道:“毒鬥羅冕下,坐下慢慢說。”
可獨孤博哪有時間坐下,迫不及待地開口:“寧宗主,老夫不跟你繞彎子。比比東把那兩個小鬼頭叫去了教皇殿,鬼魅親自來報的信。”
寧風致的手微微一頓,眉頭微皺,顯然這個訊息讓他有些意外。
古榕也坐直了身子,深陷的眼窩中閃爍著精光:“鬼魅?菊鬥羅身邊的那個鬼魅?”
“正是他。”獨孤博的聲音中透著焦慮,“老夫想了一路,心裡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那倆小鬼頭雖說惹出了一點動靜,但還沒到讓教皇親自召見的地步。事出反常必有妖,寧宗主,你可得拿個主意。”
寧風致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毒鬥羅冕下,你先說說,鬼魅是怎麼說的?原話。”
獨孤博回憶了一下,稍稍整理了思緒:“他說,‘你家那個小朋友,被比比東叫去了。’就這一句,然後就讓我來找你和老骨頭。”
“連原因都沒說?”
“沒說。”
古榕忽然開口:“老毒物,那兩個小傢伙跟你有什麼關係?上次就是,他兩值得你這麼著急上火?”
獨孤博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說道:“這你別管。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古榕冷哼一聲:“我又沒說不幫,你急什麼。”
獨孤博確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心裡明白自己為何如此焦急。
那個白衣小鬼頭,他心裡是喜歡的。
那種情感,似乎不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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