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獨孤博什麼時候欠過楊無敵的人情了？
但比比東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她站起身，從主位上走下來，走到寧風致面前，停下。
“寧宗主。”她問，“你覺得這兩個年輕人如何？”
寧風致沉吟片刻，說：“天縱之才。”
“天縱之才。”比比東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既然是天才，就應該得到最好的培養。寧宗主覺得呢？”
寧風致點頭：“冕下說得對。”
“那麼你覺得，武魂殿能否給予他們最好的培養？”
寧風致沉默了一瞬，終於說：“武魂殿當然能。但陛下有沒有想過，他們自己願不願意？”
比比東的目光驟然冷卻。
寧風致迎上她的目光，神色不變。
兩人對視了片刻，比比東忽然笑了。
“寧宗主，你是個聰明人。”她說，“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時候，願不願意並不重要。”
寧風致也笑了：“陛下，聰明人更應該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氣氛再度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彷彿每一絲微風都被壓抑得無處可去。
獨孤博靜立一旁，他的手悄然滑入了寬大的袖中，面色凝重，古榕則微微側身，穩穩佇立在寧風致的身前。
比比東的視線在他們之間遊走，最後停留在周秋白與楊孤雲身上。
比比東的目光在周秋白和楊孤雲身上停留了一剎那，隨即轉向寧風致，語氣冰冷。
“如果我拒絕呢？”她冷冷一笑，眼神中透出一絲挑釁，“你們又能如何？能做些什麼？”
寧風致面色不變，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來之前早已將訊息傳遍武魂城，教皇召見了天鬥一隊的年輕人，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比比東雖然瘋狂，但也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對付兩個參賽選手。
難道她真想放棄武魂殿千年的聲譽？
然而，接下來比比東的話卻讓寧風致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太不瞭解比比東了。
和正常人玩這套的話，寧風致的手段或許有用，但問題是比比東偏偏不是一個正常人。
“冒天下之大不韙？”比比東的聲音輕柔，“那又算得了什麼？”
她話音未落，強烈的威壓驟然從她身上迸發出來，宛如一場席捲而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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