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周秋白回答。
寧風致點頭，轉身在夜色中消失了。
獨孤博站在原地，目光在周秋白和楊孤雲身上停留，沉默良久。
“回去好好休息。”他最終說道，“明天還有比賽。”
“老爺子。”周秋白叫住他，“多謝。”
獨孤博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周秋白和楊孤雲對視一眼。
“走吧。”周秋白說道。
“嗯。”兩人並肩向迎賓樓走去。
教皇殿內。
只剩下比比東獨自一人。
她坐在主位上，目光游離，疲憊之色漸漸浮現。
權杖從她手中滑落，她沒有去撿，反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白衣少年的面容，和他那句鏗鏘有力的話。
自由。
比比東在心中默唸這兩個字，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她曾經渴望自由。
可惜，她從未得到過。
門外，月關靜靜地站在走廊中，望著大廳，沉默良久。
然後轉身，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身後，一團黑霧緩緩凝聚，鬼魅的身影從霧氣中浮現。
“他們走了。”鬼魅聲音低沉說。
“我知道。”
“千道流來了。”
“我知道。”
“比比東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
鬼魅沉默片刻，緩緩說道：“菊花，你記住，我今天不是幫武魂殿，是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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