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借這一點之力,身形輕巧側轉,白衣劍貼著月刃刀身滑下,劍鋒削向邪月握刀的手指。
邪月見狀大驚,右手迅速後撤,左手的月刃橫架,雙刃在身前交叉成剪,鎖住了白衣劍的去路。
周秋白手腕輕抖,劍身瞬間彎成弧線,劍尖繞過雙刃的交叉點,刺向邪月的面門。
邪月仰頭,劍尖從他額前掠過,削斷了數根揚起的髮絲。
他趁勢後躍,雙刃在身前劃出數道交叉的刀光,佈下了一面刀網防身。
周秋白沒有追擊。
他靜靜站在原地,白衣劍劍尖斜指地面,劍身仍在微微顫動。
觀眾席上,古榕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側過頭,對寧風致低聲說了句什麼。寧風致聞言,目光落在周秋白手中的白衣劍上,若有所思。
邪月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虎口。
那裡一片通紅,皮膚下隱約可見細密的血點。
對方那柄軟劍的劍尖,卻硬是在刀身上找到了唯一的共振頻率,震盪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手中。
不能再讓他用那柄軟劍了。
邪月心中暗自判斷。軟劍的優勢在於變化無窮,而劣勢則在於劍身柔軟,不適合硬碰硬的正面交鋒。
要贏,就必須逼他硬碰硬。
第二魂技,御,還有第三魂技,破。
月刃表面浮現出一層半透明的魂力護膜。
這層護膜隨刀身移動而流動,將受到的攻擊力分散到整個刀身。
破則將他下一擊的穿透力提升至極致。
雙刃齊出。
這一刺的速度快到了極點,刀尖前方的空氣甚至來不及形成氣牆,直接被貫穿出一條真空通道。
周秋白的劍迎了上去。
軟劍劍身圍繞著月刃刀身旋轉而上,劍鋒與刀身摩擦出一串串火星。
軟劍的柔韌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它緊貼月刃的刀身,將這一刺的力量一層層卸去。
月刃刺到周秋白胸前時,力量已被卸去七成。
剩下的三成,周秋白左手探出,掌心貼住刀背,向身側一引。
月刃從他腋下穿過。
與此同時,邪月的左手月刃已橫掃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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