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榮榮變了。”
“變得不像以前那麼嬌氣了。”
寧風致收回目光。
“骨叔，你覺得……我們下的注，夠不夠？”
古榕沉默了一下。
“風致，你是在問我，還是在問你自己？”
“也是。”寧風致說，“幫都幫了，人家總不至於不認這份情。”
古榕沒有再開口。
不過他總感覺，比賽結束之後他們會收到一份不錯的禮物。
陰影深處，唐昊背靠石柱，雙臂抱胸。
剛才擂臺上那一劍，他看得很明白。
不是看懂了劍招，昊天錘走的是純力量路線，一力破萬法，不需要去懂別人的技巧。
他看懂的是那一劍背後的東西。
那個白衣小子最後刺出的那道青光，不是魂技，或者說，不全是魂技。
那是一種將自己的心境融入劍中，再透過劍傳遞給對手的法門。
劍未至，意先達。
意之所至，天地為之一變。
唐昊見過類似的境界。
在他的祖父唐晨身上。
那是昊天宗真正的巔峰，將昊天錘帶到無與倫比的高度。
要知道曾經祖父出手時，天象也會隨之變化。
這樣的對手，小三能否戰勝這兩人。
這個問題在他心中轉了好幾圈。
如果是單挑，答案顯而易見。
楊孤雲那四場比賽他都看了，四個魂宗在他的槍意下都難以抬頭。
周秋白的三場，尤其是最後一擊對邪月的劍，意境已成，距離心意相通只差一層窗戶紙。
小三天賦雖高，但終究少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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