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周秋白點點頭。
一頭變異萬年魂獸在一個地熱充裕的地下空間待了上百年不肯挪窩,這事本就太不尋常。
難不成是嫌棄外面溫度太低還是有什麼恐懼症?
而地熱能給它提供生存的條件,卻不至於讓它死守。
能讓一頭開了靈智的萬年魂獸寸步不離的東西,要麼是稀世珍寶,要麼是某種對魂獸有致命吸引力的能量源。
不論是哪一種,下面的秘密都值得一探。
不過,現在可不是下去的好時機。
周秋白剛剛吸收完第五魂環,雖然魂力已突破五十級瓶頸,躍升至五十一級,但經脈裡殘留的腫脹感讓他感到不適,運轉魂力時沒有平時那麼順暢。
楊孤雲雖然消耗不大,但一個人下去風險太大。
那地縫深處的空間結構和地熱的具體分佈都是未知數,貿然下去就像摸黑跳井。
而且犀牛死前的低吼聲已經傳下去,底下如果還有其他生物,現在多半已經警覺了。
“標個點,回來再說。”周秋白做了決定。
兩人開始在裂縫周圍佈置偽裝。
他們手頭沒有專門的材料,只能就地取材。
整個偽裝花了將近一個半時辰。
完成後,周秋白退到二十步外,換了好幾個角度看,確認從任何方向望過來都看不出裂縫的痕跡,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們並非獨孤博,沒有在冰火兩儀眼周圍種毒陣的本事,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手段,把裂縫藏得儘量自然一些。
至於是否會有人誤打誤撞發現,那就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
得之我運,失之我命。
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祈禱了。
兩人回到圈養場入口時,天色已近黃昏。
從廢棄圈養場回到官道,要翻過兩座矮山。
山路不算難走,但路面上的亂石比來時多了不少,看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經過了。
滄海城的傳說也許依舊流傳,但通往滄海城的路,顯然已經被大多數人遺忘了。
翻過第二座山頭,官道重新出現在視線裡。
說是官道,其實不過是一條夯土路。
周秋白在官道上走了沒幾步,就注意到一個細節。
路上的車轍印很淺,而且都是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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