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殺戮之都待久了,時間的概念早就變得模糊不清,就像待在潛艇裡幾個月一樣,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三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視野的是左手中握著的昊天錘。
錘頭依舊,但在錘頭的頂端,多了一抹之前從未有過的白色紋路。
他心念微動,一股澎湃的白光自昊天錘綻放,向四周瀰漫開來。
殺神領域。
唐三默默感受著那道光芒中蘊含的力量,那是一種與他以往所有力量都不同的東西。
他緩緩站起身,將領域收回體內。
長時間的地獄磨礪,早已將他少年時代那點脆弱的感情沖刷得一乾二淨。
如今,他的心中只剩下兩種東西。
對戰鬥的絕對理性,以及對殺戮的本能渴望。
呵呵~,周秋白、楊孤雲,你們兩個等著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而此時在另一邊,滄海城。
周秋白和楊孤雲在滄海城已經待了好幾個月,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和唐三的殺戮之都歷練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秋白和楊孤雲過上了兩點一線的生活,只不過每次佟安看到周秋白付錢的時候總是有種要心肌梗塞的感覺。
這小鬼頭,哪怕是一枚銅魂幣都不願意多給他。
咋地,白住他這裡這麼久了,連個小費都不給?
別人都是四捨五入,偏偏你小子,只舍不入。
不過他們就好像不怕失敗一樣,吃完早飯,他們便直接去崖上。
升降機的大叔已經把他們記得一清二楚,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街角轉過來,總是提前開啟柵欄門等著他們。
升降機也不是丁大有一個人開,要不然一直重複一個工作,那不得無聊死。
滄海城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其實就是這裡的每一個魂師都是全能型人才而已。
到了演練場,滄海十二衛的人早已在那兒等候了。
雖然並不總是齊全,有時是陸青侯帶著溫不言和洛南星在切磋劍法,有時則是牧千山和衛橫刀在比拼刀法。
畢竟要是天天全部人來這裡打卡,那不真成工作了?
而曲無弦則坐在一旁調琴,虎子有時會從背後突然襲來,但自從第三次被周秋白用劍鞘戳中肚子後,便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剛開始的半個月,周秋白和楊孤雲幾乎每天都在“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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