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火舞直截了當。
“請問找哪位?”
“皇鬥戰隊副隊長,獨孤雁。”
守門學員神色如常,只是微微搖頭:“獨孤學姐正在閉關修煉,不接外客。兩位若無預約,請恕我無法放行。”
火舞微微皺眉,她最煩這種公事公辦的口氣,在四元素城她去哪裡都是一句話的事,哪來這麼多規矩。
風笑天見她臉色不太對,趕緊上前一步,搶在她開口之前接過了話頭。
“這位兄弟。”風笑天滿臉堆笑,“我們從四元素城來的,我叫風笑天,這位是火舞。我們和獨孤雁也算是舊識,在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上打過照面。我們這次遠道而來確實有要緊事,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那學員聽到風笑天和火舞的名字,表情微微一動。
神風學院和熾火學院在大賽上的表現他自然是耳熟能詳,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職責所在,還請見諒。不過如果你們有陳宣學長或者學院老師的允許,我可以放行。”
畢竟這兩人也算是貴族那一檔,而且風笑天和火舞他們也聽說過,得罪了他們也不好。
只能甩鍋咯。
風笑天眼睛一亮:“陳宣在不在?”
守門學員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山門內側傳了過來。
“有人在叫我?”
幾個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火舞是第一次近距離看陳宣。
在大賽上她隔著擂臺見過幾面,那時只記得他坐在休息區,始終捧著一本書,臺上打得天昏地暗都與他無關。
如今近在咫尺,她才發現他身上那種氣質的獨特之處,源於一種由內而外的從容,就好像什麼也不能讓他動容一樣。
風笑天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恭敬地行了個規整的禮數。
雖然平時在火舞面前表現得十分舔狗,但該正經的時候風笑天從不掉鏈子。
文人嘛,肯定最在乎這些東西了。
禮這種東西,他也學過。
“陳公子,我們是從四元素城來的。我叫風笑天,這位是火舞。大賽上見過,雖然沒交過手,但你的大名我們早已如雷貫耳。”
陳宣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顯然對這兩個名字有印象,只是印象的來源和別人不太一樣。
“大賽上的事我記得。”陳宣說,語氣輕鬆自如,“那場融環很精彩。你們來天斗城,是為學院的事?”
“不是。”火舞直接切入正題,“我們來找獨孤雁。”
陳宣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等她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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