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一推開,泰坦站在門口,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這次並沒有帶隨從,甚至連親孫子泰隆都沒帶,就只是一個人來此。
而泰坦一來,就火氣十足的對準楊無敵
楊無敵已然起身,毫不客氣地迎上泰坦的目光。
“孬種來了。”
楊無敵的聲音並不大,卻絲毫不加掩飾。
他轉身朝廳外邁步。
走了沒幾步,身後卻始終沒有聲響,他不由得頓住身形,側過頭,眉頭緊皺,目光從牛皋掃到白鶴。
“怎麼,你們倆也打算留在這裡,像條狗一樣去舔唐昊的屁股,奉他為主嗎?”
牛皋撓了撓後腦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老山羊,這……這好像是我家。”
楊無敵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差點忘了,於是不屑哼了一聲,轉身又坐回椅子上。
“當年若不是唐昊,我們四族怎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地步?我破之一族死傷近七成,他們的名字我至今還能一個個念出來。”楊無敵的聲音壓得極低,字字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而唐昊呢,躲在不知道什麼犄角旮旯裡十幾年,連個面都不露過。他可曾關心過我們的生死?”
“夠了!”
泰坦突然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身旁的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扶手應聲炸裂,木屑飛濺。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那股氣勢如潮水般向四周湧出,腳下的青磚發出細密的碎裂聲。
“想打架?我可不怕你!”楊無敵回過身,右手虛空一握。
雖然他並沒有釋放武魂,但僅僅是氣勢的外放,周圍的桌椅便接二連三地倒飛出去。
腳下的青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裂縫向四面八方延伸。
兩人間的距離不過十步,氣勢的對沖形成了一個緊張的中心點。
“老山羊,老猩猩,別激動。”
白鶴向前邁出幾步,一隻手朝楊無敵壓了壓,另一隻手則向泰坦遞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楊無敵的氣勢微微一滯,泰坦也收回了外放的魂力。
白鶴的目光在泰坦臉上停住,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真切的疑惑:“老猩猩,你方才所說的少主,是什麼意思?”
泰坦挺直了腰桿,對於唐三,他自然是驕傲的。
“自然是主人的兒子。”泰坦的聲音中透著不加掩飾的自豪,“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早在魂師大賽時,便已是魂王級別,更有十萬年魂環的加持。”
他環視廳中眾人,目光在白鶴臉上多停了一息,“少主如此天資,難道不值得追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