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目前大陸明面上的封號鬥羅隻手可數,一位封號鬥羅就是一片天。
獨孤博聽了這話也是點點頭。
“看來我確實小看了他。”
“小看他的可不止你一個。”謝儒端起茶杯,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當年唐昊在天斗城橫行無忌,誰會想到他們能活下來?有誰敢相信他們能逃出生天?”
天才或許有之,但怪才可是獨一份。
獨孤博一口茶灌下去,“那麼看來,大陸的格局真要改變了。”
“早就該改了。”
這時,獨孤雁從竹林外走了進來。
“雁雁有什麼想說的?”謝儒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也沒什麼特別的。”獨孤雁先是恭敬行了一個學生禮,接著說,“只是覺得,那兩個傢伙終於揚名立萬了。以前頂多算得上年輕一輩的翹楚,各大勢力也只是多看他們兩眼。如今可不同了,滄海城的城主之名一齣,連封號鬥羅都得掂量掂量。”
謝儒點了點頭。
“滄海城的主人,這個身份確實非同小可,但隨之而來的麻煩也不少。”
“您是指武魂殿?”獨孤博問道。
“不止如此。”謝儒笑了笑,“滄海城藏了多少魂師,數量究竟有多少,武魂殿絕不會視而不見。一旦查清楚,他們就會發現,這座城已經無法忽視。而昊天宗那邊,雖然退隱深山,但唐晨當年闖過滄海塔,知道那座塔意味著什麼。過去他和千道流聯手都沒能踏入百層,如今卻被一個年輕人做到了,你覺得他心裡會怎麼想?”
獨孤博皺了皺眉。
“您是說,昊天宗可能會派人接觸滄海城?”
“未必。”謝儒擺了擺手,“昊天宗那幫人的脾氣倔,不會因為這種事主動出山。但唐嘯如今是昊天宗的宗主,他不可能不在意。至於武魂殿......”
“比比東的野心一直很大,滄海城的崛起對她來說是一個變數,她絕不會對此熟視無睹。”
陳宣合上手中的書,抬起頭,“沉寂已久的水潭,若投下一顆石子,水花自會濺起。可那水花再高,也只是石頭入水的餘波。那石頭本身,仍在水底。”
謝儒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接話。
獨孤雁則聽懂了。
“說起滄海城。”獨孤博忽然想起一件事,轉向謝儒,“滄海城名義上,好像是天鬥帝國的轄地?”
帝國下轄王國公國很多,基本上因為早年的政策導致帝國對於王國和公國的城池幾乎屬於管理,導致那些地方名義上依舊是帝國,但實際上早就是那些貴族的屬地。
而且滄海城雖然在帝國的版圖裡,但因為地處偏僻的緣故,帝國幾乎都忘記了這座城。
現在滄海城重新出世,該說是福還是禍還未可知啊!
謝儒笑了笑,笑容中透著一絲深意。“天鬥帝國確實管轄,但那道城主任命,必須經過三司六部的手書才行。否則名不正言不順,將來有人拿這個做文章,終究是隱患。雖然當年帝國確實把城池送給了那幾位已經逝去的封號鬥羅,但也玩了一手。”
當年的手書上只是寫送給那四位封號鬥羅,本意是想讓他們因為城而產生嫌隙,但可惜人家壓根不吃這套。
但如今有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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