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關衝擊九十七級,要是成功,實力翻一倍不止,到時候,咱們七寶琉璃宗在上三宗中的位置,也能往前挪一挪。”
畢竟隱世的昊天宗也不知道如今實力如何,但在古榕看來,如果打不過塵心那個劍人,那都是白搭。
除非唐晨活著。
“所以滄海城那邊,暫時不需要擔心。”寧風致收回目光,“反倒是天斗城這邊讓我分不開身。雪夜的身體這兩年愈發虛弱,雪崩和雪星那對叔侄一直不安分,清河雖是太子,但畢竟年輕,壓不住局面。我得留在天斗城給他撐場子。”
古榕點頭,但畢竟另一邊也是大事,不能錯過啊!
“那麼滄海城那邊,總不能不管不問,新城主繼位這麼大的事,尤其是滄海城,那都不是一座城,是一個勢力,還是有封號鬥羅的勢力,禮數得到。風致,不如讓榮榮走一趟?”
寧風致轉頭,認真地看了古榕一眼。
“榮榮這兩年的變化,風致你也看在眼裡。”古榕繼續說道,“她的脾氣收斂了不少,如今待人接物,已經有你早年在宗門的沉穩了。差的只是閱歷。讓她去滄海城歷練一趟,不算壞事。”
雖然古榕也疼寧榮榮,但畢竟宗門要發展,寧榮榮不能永遠留在宗門。
不出去走走,永遠不知道天有多大。
寧風致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思考片刻後,便緩緩點頭。
“也好,讓她準備一份厚禮,以七寶琉璃宗的名義送去,不能太寒酸讓人看輕,也不能太貴重讓人覺得我們在拉攏。滄海城畢竟是一方獨立勢力,分寸要拿捏好。”
古榕接過話頭。
“我跟她一起去。路上有個照應,你這邊有老劍人在,不會出什麼事。再說了,你這幾天也不會出門。”
寧風致點頭,又補充了一句:“骨叔早去早回。我總覺得武魂殿最近可能有什麼動作。比比東那個女人的野心從來不小,滄海城突然冒出來,她不可能沒反應。”
“明白。”
古榕端起茶盞,飲下最後一口茶,站起身準備去安排行程。
他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側過臉來,聲音中透著一絲猶豫:“風致,還有件事。”
寧風致抬起頭。
“榮榮的心思,你應該看得出來。”古榕的聲音壓得很低,“她對那小子,多少有點意思。”
議事廳內靜默片刻。
“骨叔怎麼看?”他反問道。
古榕聞言臉色一黑。
老子能怎麼看?
老子坐著看。
現在是白菜在拱豬,他能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