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解開了陸航的穴道,同時發動龍爪手一爪按在了石砌的牆壁上,在牆上留下了一個足有一尺來深的爪印。
眾殺手見狀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像李木如此輕鬆的在石砌的牆壁上,留下這麼深爪印,他們自認為遠做不到,即便是入世境界的強者應該也不輕鬆。
“知道了知道了,洩露了僱主的資訊,這種事情我們怎麼敢往外傳。”
見識到了李木的厲害,陸航唯唯諾諾的猛點著頭,生怕眼前這位爺要殺他們滅口。
李木與任逍遙對視了一眼,一前一後離開了屋子,那些殺手自然不敢觸黴頭,給兩人讓開了道路。
很快李木兩人便出瞭望月樓,淹沒在了夜晚的漆黑之中。
“木頭,你深藏不露啊,居然在牆上留下了那麼深的一個爪印,就是一般入世境界的武者,沒有高深的武技在身,也做不到啊。”
走在漆黑的街道上,任逍遙似笑非笑地說道,看向李木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忌憚之意。
“什麼深藏不露,就是力氣大了點而已,到是你,我剛才就想問了,怎麼叫我木頭了!”
李木從知曉真相後的憂慮中走了出來,看著任逍遙笑了笑。
“嘿嘿,你知道真相後那發呆的樣子,不是木頭是什麼,對了,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事啊?”
任逍遙嘿嘿一笑後,正經的問道。
“我李木奉行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管他是什麼人,我也誓不罷休!”
李木說著眼中閃過兩道寒光,看的任逍遙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第二天一早,李府大門前張燈結綵鑼鼓齊鳴,絡繹不絕的賓客備著厚禮,紛紛上門前來恭賀,那場面,比起四年前李木突破後天的觀禮還要隆重三分。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為了李家家主之子李峰迴府接風了,暮雲城地處偏僻,往年能被裂雲宗選上的本來就不多,即便有那也就是混個外門弟子噹噹雜役而已。
真正能被裂雲宗看上,而且重視者非常非常少,幾百年來都不曾出現過一個,可李峰是個意外,入門不到三四年,據傳就已經是內門弟子了,離先天境界不過一步之遙,也正因為如此,才有所謂的回府探親假。
換做一般外門雜役弟子,基本上就是在裂雲宗內打打雜,噹噹炮灰,有幸能存活下來的,十年後譴回原籍,能有探親假這種優厚條件者,也只有內門弟子才擁有。
“恭喜啊恭喜!正昆兄,你兒子李峰據說在裂雲宗內混的名聲鵲起啊,突破到先天境界是遲早的事!”
“就是啊,我家那小子三年前也有幸被選上了裂雲宗,到現在就是個外門弟子,哪像李峰小侄,據說離先天境界不遠矣,在裂雲宗內備受重視!”
李府大門前不斷響起各種恭賀聲,來人都是暮雲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作為李家之主的李正昆,則高高興興的站在大門口迎接眾人。
而此刻在李府內院一棟名為曲鳳閣的閣樓內,李木和李正龍兩人卻一臉的憂慮之色。
“太過分了!為了家主之位,居然做出如此歹毒之事!我李正龍何曾想過和他競爭,居然下此毒手!”
李正龍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雙拳頭握的咔咔作響,之所以會這樣,自然是李木將昨晚在望月樓的一切全告訴了他。
“我也沒想到啊,看上去像老好人的大伯,居然會做出這種事,父親,如果我說要為自己討回公道,你會不會阻止我?”
李木早已過了憤怒期,此刻的他面相冷漠,並未有太多的情緒。
“哎!木兒,你如今修為大進,自然有對抗的實力,但是...但是他畢竟是李家之主啊,掌握著李家的大權,光手下統領的護衛就有三百名之多,我看...”
李正龍一臉凝重的看著李木,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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