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不動用一點真本事,今天還真會讓人看了笑話去,毒龍鑽!”
惠如海臉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雙手在身前結出了一個古怪的法印,同時他體外碧綠色的真元匯聚成絲,最終全都凝聚在了他身前,化為了一個碧綠色的真元漩渦。
碧綠色的真元漩渦看上去似一個鑽頭,鑽頭的頭尖直指向了肖寬刀氣縱橫發出的真元漣漪。
“去!!”
惠如海雙手抱環,向前一推,碧綠色的真元漩渦狂卷而出,直接對上了肖寬刀氣發出的真元漣漪。
“嗡!!!”
虛空震動,惠如海和肖寬的攻擊對轟在了一起,捲起了一股狂風,狂風以兩人攻擊對碰的源頭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的擴散,將不遠處的小溪之水,都捲上了半空,場面無比的絢爛。
“啊!!!!”
肖寬和惠如海的武技比拼還未分出高下,突然之間肖寬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他直接栽落下了半空,落在了地面,在他右肩之上,多出了一個前後透亮血洞,大股漆黑如墨的汙血,正止不住的往外流出,而在他身前不遠處,黑光一閃,那把鬼頭飛刀沾染著一絲烏黑的血跡,又重新回到了惠如海的手中。
“哈哈哈哈!!!姓肖的,你沒想到我這九毒飛刀才是我真正的殺招吧,不怕告訴你,我這件異寶乃是家師親自煉製成的,動用了我毒殺門九種致命毒藥侵泡了整整三年,別說你修為只有神通初期,便是通玄初期被我這寶貝飛刀傷到了,也難逃一死!”
把玩著重新飛回手中的鬼頭飛刀,惠如海得意的大笑道,看向肖寬的眼神中,仿若在看一個死人。
“你!!!卑鄙無恥,暗算偷襲算什麼本事,有種明刀明槍的和我鬥一場,我便是死在了你的手中,也毫無怨言,但是你用這種手段勝我,我不服!”
肖寬用手捂著右肩的血洞,企圖讓流血速度慢一點,但是任憑他如何使勁,根本沒有半分作用,因為他的傷口是前後透亮的,即便堵住了一邊,另外一邊也很難堵住,更何況這鬼頭飛刀的致命處還不只是傷口的傷,最主要的是毒,看著肖寬流出來的黑色血液,便可知道他中的毒有多深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服?抱歉,沒有再來一次的選擇了,你還是安心一點去吧,至於你的花翎藤,我就笑納了!”
惠如海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後他再次激發了手中的鬼頭飛刀,飛刀化為一道烏光,直奔重傷垂死的肖寬的頭顱飛射而去。
肖寬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烏光,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他自知已無活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此時的他全身已經發黑,他知道自己即便不死在惠如海的飛刀之下,也會毒發身亡而死,他之所以未立刻斃命,完全是因為他調動了自己全身的真元護住了自己的心脈和頭顱,如若不然,他早已經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你說笑納了就笑納了嗎!那我說你的命我笑納了,你是不是就得拿命來啊!”
眼看著惠如海射出的鬼頭飛刀就要射中肖寬的頭顱了,一道十分憤怒的聲音突然自遠方傳來,緊接著一赤一金兩道遁光快速的由遠方天際飛來,其中一道赤色遁光中露出了一個手持赤紅色方天畫戟的男子,他單手持戟向前一拋,赤紅色的方天畫戟化為一道流光直接插在了肖寬的身前。
“當!!!”
一聲精鐵交擊的硬響,將已經閉上雙眼的肖寬都給震的重新睜開了眼睛,鬼頭飛刀在即將射中肖寬之際,竟是被這突然落下的方天畫戟給擋下了。
“肖兄,你沒事吧!”
一赤一金兩道遁光很快便落在了肖寬的身前,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為尋洗骨花而來的李木和肖寬,開口說話的是李木,他看著肖寬渾身發黑的慘狀,臉色冰冷到了極點,他快速的取出了一顆五元丹,將其塞入了肖寬的口中。
“李木...羅傑..是你們兩人!”
看著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兩人,肖寬震驚之餘,更多的則是興奮,他沒想到在死之前,居然還能見到自己的同門兄弟,這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表明的。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看你這架勢是中了劇毒啊,你沒事吧?”
羅傑看著氣息奄奄的肖寬臉色也很陰沉,他和肖寬顯然也認識,都是在金玉宗內門弟子中小有名氣之輩,平日裡有沒有深交這個不一定,但是打過照面這是肯定的。
“這還用說,毒殺門!不就是以用毒出名的麼!還有幽冥教的這些個混賬,站的那麼遠看好戲,也不嫌腰疼!”
李木一手扶著羅傑,同時將冰冷的目光掃向了站在不遠處,正一副看好戲模樣的幽冥教弟子,李木之所以會這麼生氣,自然是因為肖寬和他的交情很深了,不說昔日在金玉宗他和黎陽天交戰之時肖寬奮不顧身的出手相助,便是一同經歷過天幕妖谷之行所結出的那份交情,也足以讓他動真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