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師尊準備什麼時候動身,你走之後這小靈天怎麼辦?”
李木見許如青已經想通了,緊接著又開口問道。
“明天一早就走,至於這小靈天,已經不算多麼隱秘了,經過這次彭家這麼一鬧,我想很快便會迎來彭家的繼續報復,你們也得趕緊啟程離開才對啊。”
“青兒,你去將咱們小靈天內的東西好好地收拾一下,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明天一早你們和我一起動身離開!”
酒中顛衝著許如青吩咐了一句,許如青聞言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這涼亭。
許如青離開後,酒中顛眉頭皺了皺,隨後輕聲的對著李木道:“木兒啊,青兒我就拜託給你了,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說不定...唉,實話和你說了吧,這一次我敗在了彭家的彭陰陽手中,傷了元神,本來我必死無疑,但是我那位朋友施展了一種秘術,以我大半的壽元為代價,才勉強治好了我的元神之傷。”
“我的壽元本就不多了,經過這麼一折騰所剩更少,滿打滿算都不到十年時間了,如若不然,我又怎麼捨得放下青兒呢。”
李木聞言臉色大變道:“什麼!!師尊你,你壽元不到十年了,怎麼會這樣,這...”
“不要聲張,我之所以將青兒支開單獨和你說此事就是不想讓她知道,雖然我也很希望她能快速成長,但是讓她一下子接受這個事實我怕她會受不了。”
“你們青年人之間的事情全憑你們自己的心做主,師尊我也不是個古板的人,你和青兒雖然是在陰陽龍虎丹的藥效之下才有了道侶之實,但是我看得出青兒對你已然心生情愫了,所以我才會將她交給你!”
“我不知道你對她是什麼感覺,但是不論如何,師尊都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照顧她!”
酒中顛,密佈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之色,苦笑道。
“師尊放心吧,我李木當著您老人家的面在此以心魔起誓,我一定會盡全力照顧青兒的,只要我不死,我就一直照顧她下去。”
“不過師尊,你也知道,弟子和絕情宮的深仇大恨遲早有一天要解決的,就怕弟子到時候不幸死在了絕情宮的手中,無法再照顧青兒了。”
李木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他和絕情宮之間的仇恨是不可能善了的,尤其是這次他修為突破到了通玄境界,又在絕望空間內得到了諸多弒神蟲,他相信自己離和絕情宮開戰的時間不會太久。
“哈哈哈哈,木兒,你多慮了,你怎麼就知道你和絕情宮一戰你就一定會失敗呢,你要有信心,有些事情為師雖然不好當面和你直說,但是我可以在這裡放下一句話,你和絕情宮一戰,你一定會勝的,因為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酒中顛拍了拍李木的肩膀,說出了一句讓李木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來,不過不等李木細問,酒中顛轉身便離去了,李木知道,酒中顛肯定是有很多話要和許如青說,因為這說不定就是他們爺孫兩最後一次長談了,因此他也沒有追上去細問。
“看樣子師尊的那位好友,十有八九應該就是我父親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指的便是他麼...”
酒中顛離去後,李木一個人坐在涼亭之內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一句,隨後他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李木酒中顛許如青三人便飛到了小靈天山門口的塔形山峰之前,小靈天內的一切都已經被許如青和酒中顛收拾了,此地也算是徹底的荒棄了。
“師尊,這小靈天就這麼放棄了嗎?會不會有些太可惜了?”
看著身後的塔形山峰李木有些不捨道。
“這算什麼,偌大一個修煉界,要自己開闢一個洞府,有的是地方,小靈天若不放棄,難不成還等著彭陰陽那個老不死的殺上門來不成。”
“天干歸元,列陣現!”
酒中顛對小靈天的捨棄一點都不覺得可惜,他抬手衝著小靈天外的禁制一點,伴隨著他一股真元的湧出,以小靈天外的禁制為中心,四面八方的地面突然飛出了一面面陣旗,這些陣旗一共三十六面,每一面陣旗上都刻滿了符文,顯然這些陣旗都不是一般尋常之物。
“木兒,你拿著,這是天干護山大陣,乃是我當年請一位真王境界的陣法師專門替我煉製出來的,一共有三套,一套放在了這裡,還有一套在酒靈洞天時就已經被破了,另外我自己也還留有一套。”
“對了,這裡是天干護山大陣的佈置之法,以及我這輩子修煉的一些心得和所會的一些功法和武技神通,你是我唯一的弟子,這些就都給你吧,也不枉我們兩師徒一場!”
酒中顛說著取出了一塊玉簡,連帶著手中的三十六面天干陣旗一併也給了李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