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人稱神運算元的吳良?”
看著眼前面帶三分傲氣的青年道士,司馬微臉色微微一變,同時火淺等人也將目光放在了眼前這青年道士的身上。
“沒錯,他就是神運算元吳良,我將他請來了。”
站在青年道士身旁的紫衣中年男子,見司馬徽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青年道士身上,連忙開口解釋道,他便是青陽宗派去請神運算元的王啟。
“剛才就是你說要將我頭顱擰下來的?”
神運算元吳良一雙眸子緊盯在司馬徽的身上,他語氣略冷的問道。
“沒錯,早就聽說你神運算元吳良雖然是一介散修,但是卻心比天高傲氣凜然,你讓我們等了你這麼多天,難道不是故意的嘛?”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洞府所在地無量山,離這鐵心島不過兩日的路程,可這已經是第八天了!”
面對語氣冷漠的神運算元,司馬徽渾然不懼,他目露寒光的盯著神運算元冷哼道,論修為他比起吳良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他是真王后期的修為,再加上青陽宗長老的身份,也的確有傲人的資本。
“真是好笑,現在是你青陽宗請我來幫忙,可不是我吳良請你們青陽宗幫忙啊,若不是當年我曾承過你青陽宗宗主青雲子的一個人情,你以為我願意來嘛!”
神運算元吳良見司馬徽比自己還傲,他一甩手中的拂塵,轉過了頭去。
“好了司馬長老,神運算元所言在理,這次是我青陽宗請他幫忙,不得無禮。”
見神運算元吳良和司馬徽兩人一見面就鬧得這般僵,一直也沒有開口說話的火淺平淡的開口說道,原本態度強硬的司馬徽見火淺發話了,似乎是有些畏懼對方,他連忙退到了一側,不再多說話了。
“吳良道友,想必王長老去請你的時候,已經和你說明了,你應該知道我青陽宗此次找你幫忙是為了何事,不知你可有把握啊?”
火淺在說退了司馬徽之後,一臉淡笑的衝著吳良說道。
“知道,不就是想讓我幫你們推算一個人的下落嘛,我既然來了,那自然有把握,當日他可是在此地和你青陽宗長老交戰的?”
吳良對火淺的態度明顯要比司馬徽好上不少,他四處瞟了一眼,隨後開口問道。
“不錯,那人叫許青,乃是一個修煉魔道功法之人,他將我青陽宗的附屬宗門鐵心門給滅了門,還殺害了我青陽宗七位真王境界的長老,我青陽宗勢必得找到他將之除掉,否則會有損我青陽宗顏面的。”
“這件事情還請你多費心,到時候我青陽宗必有厚禮相謝。”火淺粗略的和吳良說明了一下情況,並且還提出了事後報酬。
“厚禮就不必了,我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還青雲子的人情,另外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如此大膽,敢和你青陽宗過不去!”
“讓我以天演術,算算他此刻在何處?”
吳良說著直接飛到了半空中,他漂浮在半空中,雙手掐出了一個古怪的法決,伴隨著一股黑白兩色的陰陽之氣,自其天靈之中湧出,吳良身下一片靈光幻滅,隨後凝聚出了一幅巨大的元氣道圖。
這元氣道圖足有十幾米大小,看上去和道門之中的八卦圖有些類似,但是卻又多出了很多變化。
這八卦道圖雖然是由元氣所化,但是隨著它的自主旋轉,卻散發出了一股極為玄奧的氣息。
“乾坤無極,卦演天命!”
突然,吳良開口一聲大喝,緊接著他手中法決一變,他雙指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身下的八卦道圖爆頓時發出了刺目的靈光。
只見一個個黑白兩色的細小符文自八卦道圖內飛出,隨後化為了一條條黑白兩色的符文之鏈,沒入了吳良四面八方的虛空之中,不見了蹤影。
而隨著諸多符文之鏈沒入了虛空之中,吳良的眉心之中突然裂開了一條裂縫,緊接著一隻黑白兩色的豎眼外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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