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條赤火鎖鏈足有近百之數,它們蘊含著強大的火屬性法則之力,將虛空融化貫穿,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接來到了黑袍老者三人的近前。
黑袍老者三人雖然有帝器在手,但是以他們這等修為催動帝器並不能做到隨心所欲的發動攻擊,通常還需要準備一番,注入足夠量的真元才行。
眼看一條條蘊含著毀滅之力的法則之鏈來到了近前,黑袍老者三人全都露出了驚慌之色,他們知道自己三人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法則,乾坤顛倒!”
就在黑袍老者三人準備等死之際,突然,一道語氣低沉的聲音,自下方的青陽山內響起,緊接著上百條即將擊中黑袍老者三人的火屬性法則之鏈,攻擊方向驟然一轉,居然反過頭又朝著火謫激射了回去。
“啊....”
看著本應該擊殺自己三人的法則之鏈居然掉頭又折了回去,驚魂未定的黑袍老者三人皆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而就在此時,他們三人身前的虛空之中,空間波動一閃,露出了一個枯瘦如柴的白衣老者。
這白衣老者看上去比黑袍老者三人還要蒼老,他頭髮蒼白且稀疏,已經掉髮掉成了一個半禿子,他看上去十分的平凡普通,就像是個壽元將近的凡人老頭,因為他身上半點真元氣息,都沒有外露出來。
火謫面對折射而回的上百法則之鏈,它整個身體化為了一個巨大的赤焰火球,將所有的法則之鏈全都吸收入了火球之內。
吸收完了所有的法則之鏈後,火謫一個閃動之下,橫移到了白衣老者的身前不遠處,一雙兇歷的眸子,死死的盯在了這看上去平凡的老頭身上。
“王罰師叔祖,您老人家...居然還安在,還一直安身在我青陽宗?”
看著擋在自己三人身前的白衣老者,黑袍老者三人之中的白髮老嫗,認出了這白衣老者的身份,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同時看向白衣老者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之色。
從白髮老嫗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這白衣老者名為王罰,居然是這白髮老嫗的師叔祖,可見其在青陽宗內的輩分有多高了。
“若不是我這把老骨頭還在,我青陽宗的根基還不得斷送在你們的手中啊!”
白衣老者王罰一臉憤怒的開口說道,這讓白髮老嫗三人面色羞紅,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閣下乃聖靈之魂,不知為何要與我青陽宗過不去啊,我人族和你們聖靈百族向來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這般做,實乃有些過分吶!”
“況且閣下目前這狀態,連肉身都沒有,可是很容易讓人打的魂飛魄散的!”
王罰衝著白髮老嫗三人說了一句後,直接看向了火謫,並且說出了一番不太友善的話來。
“老傢伙,你這是在威脅我嘛,雖然我沒想到在這破地方還有你這樣的存在,但若真打起來,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乾坤顛倒,你所領悟的法則倒是有些意思,不過你年老氣衰,體內生機已然無多,即便我失去了肉身,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火謫對王罰也沒有半分客氣,它語氣囂張的冷笑道。
“我承認以我目前的狀態,要勝過你並沒有多少把握,甚至還有可能折損在你手中,但你別忘了,我可是有帝器在手的,你認為以我的修為催動帝器,你能接下一擊嘛?”
王罰面露冷笑的說道,他話才剛一說完,站在他身後的黑袍老者連忙將手中的青陽寶鏡交給他。
王罰手持青陽寶鏡後,氣勢更足了三分,他冷冷的瞪了火謫一眼,隨後突然眉頭一皺,他朝著不遠處李雪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遠處李雪已然將青嵐的幹陽道圖完全給吸收入了自己的幹陰。道圖之內,她那原本通體白色的幹陰。道圖在融合了幹陽道圖後,已然變成了一種駁雜的淺黃色,在這淺黃色的道圖內,幹陰真氣和幹陽道氣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正在不斷交織融合。
“幹陰竊取幹陽之力,這簡直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罰一見到李雪身後道圖的狀態,頓時氣憤的一聲怒喝,他轉頭看向了黑衣老者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