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沒想到這馬鳴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個辦法,他頓時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同時衝著白自在說道。
“沒錯,當日李木確實是和我提過這件事情,這也很正常,畢竟帝器之中有器靈存在,它自主破開虛空逃掉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白自在點了點頭道。
“那就有意思了,李木道友既然能將持有帝器的魔聖殺掉,怎麼可能連魔族的帝器都留不下來,還是說這其中隱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李道友不方便說啊。”
“幾位長老,對待魔族和魔族的奸細,咱們聖島向來的規矩便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璃光鏡在此人的身上反應這麼大,他絕對不是一般的魔族奸細,所以我建議將之就地斬殺!”
馬鳴眼露殺意的說道。
“不可,他可是李重天的兒子,你們若是殺了他,咱們聖島可就永無寧日了,另外就憑咱們這些人,也根本殺不了他,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白自在一聽要就地斬殺李木,立馬開口制止道。
“白長老,你莫非真是老糊塗了不成,他現在可是魔族奸細!我知道你和李重天的交情不錯,但是咱們聖島有聖島的規矩,我認為馬鳴說的沒錯!”
“再說了,李重天那傢伙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這些天將菩提湖絞的天翻地覆,普陀長老都被他重創了,若不是道玄長老及時出關制止,普陀長老已經死了!”
見白自在開口阻止自己等人殺李木,臉色本就難看的袁真當即大怒,而白自在一聽袁真所言,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姓袁的狗定西,你說我也就算了,你居然敢辱我父親,別以為這是在聖島,而你又是聖盟長老就了不起嗎!老子忍你很久了,你再這般口不擇言,別怪我不客氣!”
不等白自在開口說話,李木的臉色早已經陰沉了下去,他火氣不比袁真小,體內真元一動,瞬間便將還照射在自己身上的兩面璃光鏡給震碎了開來,嚇的兩名手持璃光鏡的銀甲護衛連忙朝著後方退去。
“小畜生,你居然敢如此對我說話,當真和你父親那個嗜血狂徒一樣不知天高地厚,你忍我很久了,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就衝你剛才和我說的這些話,我今天定要你的命!”
袁真見李木如此狂妄,體內一股強大的聖威頓時爆發了出來,在半空中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李木瘋狂的鎮壓了過去,聖階中期的修為盡顯無疑。
面對袁真聖威的鎮壓,李木立在原地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眉心血光一閃,一道紫金色的靈光伴隨著一股空間波動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並且快速化為了一道人影,正是金曈。
隨著金曈的顯現,一股比袁真還要恐怖得多的聖威頓時自金曈的體內席捲了出來,非但將袁真的聖威瓦解在了半空中,無形的威壓更是沒有絲毫阻礙的衝擊在了袁真的身上,將袁真衝擊的口吐鮮血,朝著後方退出了十幾步。
從金曈的突然出現,再到他擊退袁真,這一切說起來慢,其實也就半息的功夫,以至於水芸以及一眾聖盟弟子包括白自在內,都還沒有反應得過來。
“金曈,這狗定西敢辱我父親,給我殺了他!”
見袁真根本就不是金曈的對手,李木當即面露殺意的命令道。
“主人放心,這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對李木的命令金曈言聽計從,他當即面露冷笑的一步步朝著袁真走了過去,袁真包括一眾聖島弟子在內,全都忍不住向後退去,顯然他們都沒想到會突然殺出這樣一個恐怖傢伙。
“金曈道友不要,這都是一場誤會,不要將事情鬧大!”
見識過金曈那堪稱恐怖的實力,白自在身形一動擋在了金曈的身前,不想讓金曈在聖島開殺戒。
“誤會,誤會個屁,我都在我主人的領域空間之中看到了,什麼狗屁聖島,我原本還以為是個光明正大正氣凜人的地方,沒想到卻如此的下作。”
“老子和我主人以及我北斗盟,這些年擊殺了多少魔族,我為北斗立下了多少大功,光魔聖都不知道擊殺多少人了,可你們卻誣陷我主人是魔族奸細,還要殺他,這樣的地方這樣的人,就是全毀了也不可惜!”
“白自在,我知道你還算是個好人,看在咱們並肩作過戰的份上,你讓開我不想傷你,否則別怪我不給面子!”
金曈長年累月受李木的影響,發起怒來脾氣也十分暴躁,他一點面子也不給白自在,大聲的開口喝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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