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島主都這樣說了,也罷,普陀長老那你就試試吧,不過事先可說好了,普陀你可不得有偏袒,白怡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心知肚明,若你幫著那李木,可別怪我不念及往日的情分!”
白雲見北冥驚邪都開口了,雖然內心並不是很願意,但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卻特意囑咐了普陀一句。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的為人白雲長老還信不過嘛,你讓白怡過來吧。”
普陀淡笑著唸了句佛號,隨後衝著白雲說道。
白雲見狀衝著還呆在不遠處半空中的白怡使了個眼色,那長相貌美的白怡冷著臉飛了過來,來到了白雲的身旁,她眼神怨毒的瞪了吳良一眼,若不是看在場這麼多的長老都在,她早就忍不住再次出手了。
“別這樣看著我,你就是再恨我也沒有用,咱倆的事情乃是上天註定的,你躲不掉,我也躲不掉。”
被白怡怨毒的瞪著,吳良絲毫沒有介意,反而一副笑臉相對,這讓白怡差點沒給氣死,內心對吳良的怨恨更深了。
“為了讓我的演卦之術更為精準,你們兩人得各自獻出一滴精血來,若是用尋常藉助氣息的方法來推演天機,我怕到時候的結果不精準,以本命精血來推演的話,出錯的機率就要小很多了。”
普陀並沒有在意白怡和吳良二人的眼神交流,他直接衝著吳良和白怡說道。
對普陀的命令,白怡並沒有多言,她右手之上靈光一閃,一道細小的傷口快速凝現了出來,隨後一滴殷紅色的血珠自其傷口之中飛出,飛到了普陀的身前。
“你這天機術的水平還不行啊,誰說以氣息來推演就不準了,我替人推演天機,從來就不需要藉助精血!”
吳良衝著普陀一聲嘀咕,不過他還是自手上劃開了一道傷口,將一滴精血送到了普陀的身前。
“看來小友在天機術上的造詣,應該是非同凡響了,若有機會,咱們可以好好的探討一番。”
對吳良的嘀咕之言,普陀並沒有介意,他一笑帶過,隨後雙手各自掐出了一個玄奧的法決,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自其身上散發了出來。
隨著普陀雙手結印,他雙目之中頓時亮起了一抹金色靈光,隨後自其瞳孔之中飛射而出,落在了吳良和白怡兩人各自的精血血珠之上。
在兩道金色靈光的照射下,吳良和白怡兩人精血所化的血珠快速蠕動了起來,隨後在一股奇異力量的作用下,分別化為了一個血色的符文。
就在此時,普陀手中金光一閃,一串金色的佛珠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這串金色佛珠一共只有九顆珠子,雖然看似有些單薄,但是九顆珠子每一顆都有嬰兒拳頭大小,而且其上還刻滿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一股十分奇特的氣息。
一見到普陀取出的佛珠,吳良臉色猛地一變,他也是精通天機術的人,普陀取出的珠子或許別人看不出什麼端倪,但他卻是很清楚,內心對普陀不由得高看了幾眼。
“嗖!!”
取出金色佛珠後,普陀體內真元一動,他手中的金色佛珠剎那間解體,化為了九顆單獨的佛珠,圍繞著他不斷旋轉了起來。
同時在普陀的背後,一輪斗大的佛光金輪刺目的凝現了出來,並且不斷散發出一股股佛屬性的氣息,使普陀看上去如同一尊真正的佛陀一般,充滿了聖潔的氣息。
“因果迴圈,往世來生,諸天永珍,以器演卦!”
普陀抬手一點,齊天和白怡精血所化的兩個血色符文,自半空中爆發出了璀璨的血色靈光,緊接著他張口一聲立喝,體外的九顆金色佛珠在飛速旋轉之下,化為了一圈金色的靈光,配合他身後的佛光金輪,組合成了一個玄奧的金色光陣。
金色光陣約莫三丈大小,在融合成形後,其內生起了無數的變化,大量的金色符文不斷飛舞,一條條複雜玄奧的大道之紋更是縱橫交錯,普陀立在金色光陣的正中心,他雙手呈指點在了齊天和白怡兩人精血所化的血色符文之上,同時他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這就是天機演卦之術嘛,看上去好複雜,根本就看不明白啊。”
緊盯著正在施法的普陀,李安晴忍不住開口嘀咕道。
“晴兒,你若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啊,這普陀長老的天機術雖然不錯,但是和我相比,還有點距離,他這是藉助器物演卦,而且還必須得有所算之人的精血配合才行,實屬下乘。”
“你師伯我的演卦之法根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也不復雜,不過卻比他這個高明多了,你有沒有興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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