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恆望著這樣的陸玉芳,只覺得內心揪痛。
他知道她在背後悄悄努力。
這半年時間,他也一直在努力得到族老的認可,希望他們能贊成這門親事,結果,他們卻來了這麼一招。
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他早該猜到的,那些族老不會這般輕易同意這門親事。
內心裡掙扎片刻,他望向陸玉芳。
“如果,我不是許家人,我一無所有,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陸玉芳抬眸。
“原本一開始,我就是礙於我們倆之間的身份懸殊故意遠離你,如果可以,我寧願你只是尋常人家的子女,但你不是。”
“我知道了!”
許恆望向許夫人,朝著她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娘,請恕孩兒不孝,還請娘幫我帶句話給許家族老,許恆自動脫離許家,從此不再是許家人,還請族老將我從族譜上剔除。”
許夫人滿臉驚訝的張開了嘴。
“恆兒?!”
許恆再次說道,“我意已決,還請娘成全!”
這一次,他下定了決心。
在許家時,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得經過族老的商議決策,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與其如此,不如脫離許家來的自在。
省的往後他科考入仕,還得受族老管教擺佈。
待反應過來,許夫人非但沒生氣,反而滿臉欣慰的將他扶了起來。
“我的恆兒長大了,有自已的擔當了,不再是那個受家族擺佈的木偶了,娘很為你開心。”她望著許恆,淺笑著說道,“既然如此,脫離便脫離吧,大不了娘陪你一起搬回南坪鎮來。”
許恆神色一動,面上帶著內疚。
“娘……”
許夫人擺了擺手。
“娘也受夠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傢伙了,許家也早已不是從前單純的許家,各族老都想當老大,你爹處在如今的位置上,實際上也是尷尬的很,我和你爹就你這麼一個孩子,你都脫離許家了,我和你爹留在族中還有什麼意思?遲早的事情罷了”
轉而又望向陸守成和姜秀琴。
“兩位親家,剛才關於入族譜的話,我收回,若沒有許家族老的干涉,不知你們可還願意同意這門親事?”
兩口子將目光望向陸玉芳,似是隻要她點頭,他們就同意。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陸玉芳滿臉嬌羞的低下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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