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芳睫毛微顫,身體頓時如同被電流擊中了一般,酥麻感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但這聲音一出來,心底的羞恥感直衝腦門。
她下意識便想去推開許恆,但想到兩人如今已經是夫妻,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許恆的吻很溫柔,只是片刻的功夫,陸玉芳便軟倒在了他的懷中,面頰上,帶著不正常的嫣紅色。
望著嬌豔欲滴的小嬌妻,許恆輕輕一笑,將她緊緊的攬在懷裡。
“玉芳,有你真好。”
……
因為給陸玉芳放了幾日的假,楚月這些日子便得日日去醫館坐診了。
否則以如今星月醫館的火爆程度,不僅整個南坪鎮就這一家醫館,甚至還有附近鎮子的人慕名而來,朱大夫一人根本忙不過來。
回頭又該抱怨她虐待老人了。
“師兄,要不咱們多招一個坐堂大夫如何?”忙了一大早,總算是稍稍空閒了一些,楚月雙手托腮,望著他說道。
“我看行。”朱大夫望向她,眸子中帶著些許的疲憊,“你要再不加人,老頭子這把老骨頭,恐怕扛不了多久了。”
楚月的面上帶著歉意。
“之前的一年多,師兄確實幫了我很大的忙,辛苦了。”
朱大夫擺了擺手。
“說這些作甚?這不也是給自個兒做事麼?”
去年年底,楚月為了激勵朱大夫和陸玉芳,除了他們目前的月錢之外,還許了兩人每人兩份股子的分紅,還另外拿出來一份分紅年底平分給醫館中其他人。
也就是說,從今年開始,醫館每賺一百兩銀子,他們每人能得二兩。
到了年底,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原本就盡職盡責的兩人,如今做起事情來就更帶勁了。
“師兄可認得醫術不錯的大夫?或可推薦一二。”楚月問道。
略微沉思之後,朱大夫開口了,“之前回春堂撤走的時候,有個姓陳的本地的大夫沒與他們一起離開,回了村裡當行腳大夫。”
楚月當即來了興致。
“師兄可否告知他的住處?回頭我讓王順跑一趟,看看他願不願意來醫館坐診。”
“他是永和村的,距離鎮上也不太遠,村裡就他一個大夫,到了村口一問便知。”
“行。”楚月撐著面前的診臺站起身來,望向櫃檯後正在整理藥材的王順,“順子,回頭閒了,你往永和村去找一找那個陳大夫,問問他是否願意來咱們醫館坐診。”
王順忙點頭,“成,總歸不遠,晚些時候醫館打烊了我就先往永和村去一趟。”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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