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楚月離開,陸星河站起身,修長的手奪過她手中的碗。
“我來洗吧,你今日隨我走了大半日路,先去歇著。”
雲翠荷滿臉欣慰的望著自家大兒子的背影。
“總算是開竅了,知道心疼媳婦兒了。”
之前他一直不願成親,也不將這事放在心上,再加上家裡這情形,她還擔心,自家兒子將來會打光棍呢。
不過月月這丫頭性格好,又聰明,長的也好看,應該很難讓人不喜歡吧?
楚月只覺得廚房的氛圍讓她有些尷尬,打了盆水,便往房裡去了,今日在外跑了一天,回來又做爆炒肥腸,渾身黏膩的緊,她只想趕緊擦擦身子,換身乾淨衣裳。
要是能洗澡就好了,可惜這裡連個像樣的浴室都沒有,茅房對於她來說,更是噩夢一樣的存在,每次上茅房,她都擔心自已會不小心掉下去。
看來等條件好上一些,家裡得修葺一下,尤其是頭頂看起來這不太穩當的房頂,冬日裡下雪的話,怕是不太安全,回頭與陸星河說一說。
楚月正想著,突然房門被推開,陸星河從屋外走了進來,一眼便見到了脫去外衣,正穿著肚兜和底褲擦洗身子的楚月。
兩人四目相對,紛紛從各自的眼底看到了尷尬。
楚月也沒驚慌,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抱著自已的胳膊,微微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陸星河則趕忙轉身緊閉房門。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擦身子。”
好半晌,楚月都沒有說話,她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已的衣服穿上。
“好了。”
兩人畢竟是夫妻,自已反應過大反而尷尬,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總歸自已也不是完全光著。
再者,她相信陸星河是個正人君子,不會亂來的。
陸星河聽見聲音,再次轉過身,已經穿戴整齊的楚月正將自已白日里穿的髒衣服浸在盆裡。
似是察覺到陸星河望向自已的眼神,楚月抬起頭。
“我要去外頭洗衣服了,可以讓一讓嗎?”
陸星河回過神,忙將堵在門口的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楚月端著盆子,頂著他的目光,略微低著頭從他身旁走過,陸星河則在窗前的書桌旁坐下,原本還想提起毛筆蘸著水在桌上練幾個字,腦海裡卻如同魔怔了一般,全是剛才進門時候撞見的畫面。
半晌,他甩了甩腦子,努力讓自已恢復冷靜。
她還是個不到十四歲的小姑娘呢,自已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楚月將自已的衣裳洗乾淨,晾在屋外之後,雲翠荷趁天還亮著,將楚月叫去屋裡給她量尺寸。
如今的楚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雲氏便想著在她原有的基礎上,將衣服稍稍做大一些,這樣今年穿了明年還能繼續穿。
“還沒問過呢,月月具體是幾月幾日生人?”雲翠荷邊給楚月量身,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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