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不瞭解陸星河的人忙起鬨道,“喲,瞧不出來,星河還這樣疼媳婦兒呢。”
陸玉芳望著兩人緊握的手,也羨慕的不行。
她將來的男人要是有星河哥哥一半好也就夠了。
回到老宅,叫了聲大舅二舅之後,陸星河找了根帶子將野雞的翅膀和腳捆了罩在廚房裡的籮筐下。
雲翠荷望著他悶聲不語的樣子,忙小聲問道,“月月,星河這是怎了?”
楚月搖了搖頭。
“許是生氣了吧?”
雲翠荷疑惑的放下手裡的火鉗,“怎就生氣了?”
陸星安放下手裡的水杯,抬起袖子蹭了蹭嘴上的水漬,“聽玉芳姐姐說,大嫂捉野雞的時候,差點被蛇咬了。”
“呀!”雲翠荷一驚,忙上下打量了一番楚月,“人沒事吧?”
楚月搖了搖頭,“娘,我沒事,當時也不知道那野雞旁邊還有毒物盯著,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轉身就走。”
雲翠荷鬆了口氣,“沒事就好,往後莫要去山裡了,你這丫頭運氣雖好,娘看著也心驚,可別到時候出什麼事。”
楚月乖巧的應道:“我知道了娘。”
雲翠荷又往陸星河的方向望了眼,“星河這孩子話雖不多,卻是個重情義的,許是也被你嚇著了,回頭你說兩句好話他許是就氣消了。”
“好的,娘。”
楚月看了眼坐在院子角落的陸星河,轉而將鍋裡熬的濃稠的糙米粥一碗一碗盛了出來,往其中一個碗裡夾了點鹽菜之後,便端著往陸星河的方向去了。
“相公,吃飯了。”
陸星河沒有說話,只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粥吃了起來。
楚月咬了咬唇,又跑廚房端來了自已的粥,就坐在他旁邊吃著,時不時還往他的方向瞟上一眼。
似是被她看的不自在了,陸星河才悶聲問道,“總看著我做什麼?”
小丫頭笑彎的雙眼中,滿滿當當都是他的身影,“我家相公好看呀。”
陸星河聽了,忙將臉撇向別處,耳朵在陽光下呈現出了粉嫩嫩的色澤。
“你一個姑娘家,不害臊。”
小丫頭有些不滿的翹起唇瓣,“我光明正大看自已的相公,有什麼好害臊的?”
望著她那一臉無所畏懼的模樣,陸星河心裡也便氣不起來了,他淡笑著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
“總說自已不是孩子,吃個粥都能糊滿嘴。”
楚月趕忙抬起袖子蹭了蹭自已的嘴角。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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