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樣的場面,雲翠荷作為一個長輩也不太好出面,這會聽見外邊沒了動靜,她才從屋裡走了出來。
“月月,你爹和你哥走了?”
楚月點頭,“走了,近些日子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雲翠荷略微遲疑了一下,問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他們畢竟是你的孃家人。”
楚月低下了頭。
“娘,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她想將小桃帶到身邊來,哪怕別人會覺得她對孃家無情,她也想這麼做。
陸星河走上前拉住了楚月的手。
“娘,這件事我們心裡有數,您就別操心了。”
雲翠荷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行吧,總歸你們兩個商量好就行,親家公那樣子,不來往也就不來往了,沒什麼,咱一家人過的舒心就好。”
楚家父子都是貪婪的人,如果讓他們有機可乘,不只是他們,趙氏也會跟著一起來鬧,到時候一家人就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月月,你爹今日說的話,你也不要太往心裡去,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楚月點頭,“我知道了,娘。”
“我回屋繼續做襖子去了,這幾日早晚涼著哩,得早些將你那襖子給趕出來。”
雲翠荷說完,就回了屋。
十日的功夫,屋前的蘿蔔種子和白菜種子在楚月的悉心照料下,已經長出了兩寸長的小苗,再長個三四日,便能將中間密集一些的蘿蔔苗拔出來移栽了。
吃完中飯之後歇了一會,楚月便拿來鋤頭,將菜苗邊上的另外三塊地翻了翻,陸星平兩兄弟則跟在她後頭撒上了漚好的草木灰秸稈豬糞肥。
這些菜肥水需求大,追了底肥,菜秧子的長勢會更好。
三人忙活完的時候,太陽也即將下山,陸星平接過楚月手裡的鋤頭,“大嫂先歇會吧,澆水由我和星安來就好了。”
楚月點了點頭,洗了手,喝了水便坐在樹下歇息,手裡還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陸星河正在屋裡寫著什麼,下意識的往屋外瞥了一眼,望見小丫頭低垂著腦袋的模樣,便知道她有心事。
他放下筆,起身出了屋,來到楚月面前。
“在想什麼?”
楚月抬頭望了眼陸星河,轉而繼續拿著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我在想,朱大夫的師父,有沒有去南坪鎮。”
陸星河蹲下身來,直視她說道,“不著急,到了的話,朱大夫會將他帶來的。”
楚月嗯了一聲,眼神中帶著迷茫。
“相公,我是不是很無情,很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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