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挑了挑清秀的眉,“我可什麼都沒做。”
陸星河唇角上揚,“是,你什麼都沒做,但也打擾到我了。”
楚月聽罷,這才將腦袋轉向另一邊。
“好吧,我不看你了。”
陸星河笑了笑,繼續看書。
正低垂著腦袋在地上寫字的陸星平和陸星安對望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過身背對著火盆,湊在一塊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沒一會,小竹也滿臉好奇的湊了過去。
楚月往三個小腦袋的方向望了眼,卻也並未上前去問他們聊的什麼,畢竟對於小孩子的話題,她是沒有興趣的。
……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外邊的積雪已經到腳踝的位置,比起昨夜的鵝毛大雪,今日的雪也已經下的小了些。
楚月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積雪往廚房走。
“相公,你們今兒真的要去縣城嗎?這麼深的積雪,路都看不見了,會不會不安全?”
陸星河從廚房拿出了鏟子,“路我們都已經很熟悉了,不必擔心。”
“也不知道今日這雪會不會停。”正在做早飯的雲翠荷轉頭望向屋外正在剷雪的陸星河,“星河,今兒要是還下雪,你們就在縣城住著,待雪融了一些再回來。”
陸星河點頭。
“我心裡有數的,娘。”
沒一會,院外響起了敲門聲,“雲嬸子,星河,是我。”
楚月上前去開了門,見陸大貴正揹著鐵蛋站在門口,“大貴哥來了。”
陸大貴直將鐵蛋背到廚房,才將他放下。
“今兒這天可真冷。”
雲翠荷笑著往灶膛裡塞了一根柴,“待化雪的時候更冷哩。”
“嬸子說的是。”陸大貴說著,便拿了掃帚跟在陸星河身後掃雪,“星河,咱今兒賣了這一車菜,下次等化雪了再去吧?”
陸星河點頭,“好。”
陸大貴望了眼陸星河手中的鏟子,忙上前與陸星河交換了工具。
“我來剷雪吧,你別扯到背上的傷了。”
陸星河抿了抿唇角,“謝謝。”
聽到這聲謝,陸大貴有些不好意思,“咱倆誰跟誰?謝字往後就不必說了。”
兩人將屋前的雪一直清理到院外,正好早飯也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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