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神色如常。
“這沒什麼的,你既要跟我學醫,往後必定也會遇到各種問題的病人,難道就因為某些病症難以啟齒,你便不治了?”
陸玉芳微紅著臉頰,“那當然不行。”
楚月笑了笑,“那便是了,習慣就好。”
她說完,將手中的藥包鋪平,在中間橫豎各縫了幾排線,好用來固定藥材不往下坨。
將幾個藥包做好,雲翠荷手中的兩個綁帶上簡單的繡花也已經完成,花樣子清新淡雅,看著賞心悅目。
“三伯母,你這繡工做的可真好,比我娘繡的還好看。”陸玉芳發自內心的誇讚道。
雲翠荷笑了笑。
“玉芳莫要瞎說,你孃的繡工也不差的,只是她大多時候都在操勞你們一家罷了,三伯母不一樣,從前三伯母身子不好,便只能日日做些繡工打發時間,順帶賺點小用錢補貼家用。”
聽到這裡,陸玉芳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爺奶和爹性格都還算溫和的,家裡也和睦,只是因為家裡孩子多,娘每日一起來便似有做不完的事情一般。
她突然有些懂得奶前些日子與她說的話了,或許,這就是女人成親之後的無奈吧?
雲翠荷將手中的綁帶遞給楚月。
“月月瞧瞧,可還合適?“
楚月接過綁帶,拿起一旁整理平整的藥包在上邊做了一番比對。
“娘做的正正好,花樣子也好看。”
雲翠荷聽罷,這才將針線籃子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揉著自已的腰站起身來。
“坐了一下午,腰都痛了。”
楚月忙說道,“辛苦娘了,娘起來活動活動吧,等會晚飯我來做。”
“不用,做個飯而已,多大的事兒?”雲翠荷一擺手,便往廚房去了,“我去剝個白菜,等會就能洗米下鍋了,玉芳可要在家裡吃飯?”
陸玉芳忙擺手。
“不了三伯母,我得回去了。”她說著,望向楚月,“月月,我先回去了,明日再來找你。”
楚月點頭,“回去吧,如今天黑的早,回頭你爹孃該唸叨了。”
將陸玉芳送出門,關上院門,便將堂屋裡的六個藥包和兩條綁帶放去了屋裡。
……
沈知雪生辰之後的第二日,楚月本想著去一趟鎮上,結果荷香一大早坐著馬車匆匆忙忙來了家裡。
楚月見著她,面露疑惑。
“荷香,你怎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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