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月手中抱著被子,陸星河上前將原先的舊被褥給撤了下來。
楚月將新被褥鋪在床上,一邊說道,“相公,你先去看書吧,我來就好了,你就當我不存在。”
陸星河望向手中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被褥,“舊被褥要怎麼處理?”
楚月一邊鋪被子一邊說道,“先放門口吧,等會我搬去雜物房,往後這屋子退掉的話,舊被褥還得換回來,省得房主拿它說事。”
“好。”
陸星河說完,便直接將被褥放去了雜物房。
回來的時候,炕上的新被褥已經被換好。
不僅如此,原本凹凸不平的桌面被楚月鋪上了一塊厚厚的桌布,上頭還多添了一盞帶著燈罩的油燈。
楚月指著那盞油燈說道,“我看你這油燈都是從前的舊款,又矮,亮度也不夠,便買了個新款來,這個會亮一些,晚上要看書眼睛會舒服不少。”
陸星河來縣城總共也才幾日,他本身也是個適應能力極強的人,又一門心思在唸書和科考上面,見這裡東西暫且夠用便一直將就著。
如今被楚月這麼一收拾,整個屋裡看著精緻了不少,也溫馨了不少。
果然,家裡有個女人還挺重要的。
見楚月拿了工具準備去撬窗戶上的木板,陸星河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我來吧,仔細傷著你的手了。”
“我可以……”
“明兒你便要去救濟災民了,手要是受傷,會影響你使銀針的。”
陸星河說完,一把拿過楚月手裡的工具,按照她的意思,將三個窗戶上封的嚴嚴實實的木板全都給撬了下來。
窗子撬開之後,屋裡的空氣便開始流通了,原本帶著些許黴氣的味道,頓時消散了不少,屋裡也沒一開始那般昏暗了。
就在這時,楚月手中的一小鍋糊糊也熬的差不多了。
“相公,這窗子該不是你封的吧?”
陸星河一邊整理撬下來的木板,一邊回答,“不是,我來的時候就這樣。”
楚月哦了一聲,便又將自已特意買的封窗戶的油紙拆了出來,之後在陸星河的幫助下將屋裡的窗子仔細的塗上糊糊貼好了油紙。
待油紙貼好,楚月環視一圈,拍了拍手中的灰。
“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
陸星河點頭,“我之前想著只住兩三個月,便也懶得去弄,這麼看來,換上油紙確實要亮堂許多。”
楚月用短木頭將幾個窗子支開。
“你日日在屋裡看書,光線是最重要的,再者,發黴的被褥睡久了是會傷身體的。”
望著面前即將長到自已肩膀高的小丫頭,陸星河伸手將她攬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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