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腳步,淺笑著伸手摸了摸陸玉芳的腦袋,眼裡有掙扎,也有釋然,更夾雜著莫名的情愫。
“你既喚我一聲大哥,我能對你做什麼?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說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望著許恆離開的背影,陸玉芳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似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緩緩失去一般。
她將自已的房門關上,靠坐在門後,雙手環膝,慌亂的情緒,讓她一顆心也跟著抽縮起來。
許恆從陸玉芳的房裡出來,也並未回自已的房間,而是出了客棧,往災民集中點的方向去了。
……
第二天,待陸玉芳從房裡出來的時候,便只見楚月,不見許恆。
她面露疑惑,“月月,許大哥呢?”
楚月往她的方向望了眼,便開始扶著扶手下樓,一邊回道,“他走了?”
陸玉芳心底一緊,“走了?”
楚月嗯了一聲,“他已經陪著咱們折騰了近一個月,總歸最後兩個鎮子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如今有黑木在這裡守著,他自是要回去唸書的。”
陸玉芳哦了一聲,眼裡心裡全是失落。
楚月回頭往她的方向望了眼,面上帶著些許擔憂。
“你臉色不怎麼好,要不要回去歇一歇?黃沙鎮的病患不多,我和另外兩個大夫能處理好。”
陸玉芳強笑著搖了搖頭。
“我可以的,多個人多一份力,早些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咱也好早些回去,離家一個月,有些想爺奶和爹孃了。”
許是委屈,許是想念,也許是不捨,她說著,眼眶竟有些泛紅。
楚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好了,其實我也想家了,既然想早些回家,那咱們便快些去集中點幫忙吧。”
陸玉芳吸了吸鼻子,便隨著楚月忙活去了。
忙碌的時候,總是能忘卻很多事情,因為迫切想要回家,原本規劃的兩日收尾工作,只一天半便處理完了。
這邊的事情一了,當天下午,兩人便坐著江徊的馬車去了青石鎮。
青石鎮不愧是山水小鎮,山間溪水清泉,怪石嶙峋,隨處可見依山傍水的吊腳樓,遠望去,倒是比青磚瓦房看著要雅緻的多。
楚月和陸玉芳便被安排在吊腳樓樣式的客棧中。
下榻客棧之後的第一件事,楚月便去了災民集中點,因為一早便派兩個大夫來了的緣故,這邊的情況已經得到控制,病患基本都在恢復中了。
“兩位大夫這段時間辛苦了。”
兩人忙擺手,“楚大夫莫要這樣說,在一定意義上,你是我們的師父,為自已的師父做點事情都是應該的,談不上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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