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給兩個舅舅倒了水,便回了醫館中。
這會,看診的抓藥的都已經離開了,朱大夫長出一口氣,靠坐在自個兒的位置上,陸玉芳仍在不停的撥弄著手中的算盤。
陸大貴則將手搭在鄭原的肩膀上,正與他交代著什麼。
楚月望著幾人。
“今兒上午大家辛苦了,後院的飯菜快好了,等會你們先吃飯去吧,我先看著醫館。”
鄭原眉頭一抬。
“要不還是奴才來看著吧?”
哪有主人家先讓奴才吃飯的道理?
在南淵國,入了奴籍的人地位連豬狗都不如,也就楚大夫不將他們的出身放在心上。
但他卻並未忘記自已的身份,楚大夫是主子,主子還未吃飯,自個兒哪裡有資格吃?
楚月本想拒絕,轉念一想,又點了點頭。
“行,等會誰先吃完,便來頂替你。”
吃完飯,楚月將黑木留在醫館之後,便拉著雲翠荷和小竹一起上了騾車,與雲大保、雲成材兄弟二人往水月村的莊子去了。
“月月,你可知曉那莊子的具體位置?”路上,雲翠荷問道。
楚月搖頭,“之前一直沒空,未曾去過,莊子之前是蔣員外家的家奴在打理,地契轉到我手中之後,那些家奴怕是已經被他召回去了。”
雲翠荷的面上帶著擔憂。
“蔣員外吃了這樣大的虧,等事情過去了,他會不會報復咱們?”
她也是剛才才聽到楚月說起蔣家被縣令傳喚的事情。
楚月卻並未因為此事憂心。
“娘放心,蔣家往後再想對咱動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個兒的本事。”
又不是隻他蔣員外有人脈,她雖不想惹事,但也並不怕事。
而且,蔣高義屢次在她這裡栽跟頭,怕是也不一定就想再見到自已。
半個時辰後,騾車到了水月村,陸大貴找著路邊的人家問了路,便駕著騾車直奔莊子。
莊子坐落在一座不太高的山丘腳下,半山腰的位置建著一個院子,騾車徑直上了山坡,在院子前面停了下來。
楚月跳下騾車,用手中的鑰匙開了院門。
這是個青磚瓦房的院子,比半坡村自家修的那個院子還要大了一倍。
水月村緊鄰倉河,氣候相對溼潤,往後要是天氣炎熱,來這裡避暑,住下一家人完全沒問題。
幾人在院子裡參觀了一圈,雲大保滿臉驚訝的說道,“單單是這個院子,怕是都得花上一百多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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