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天氣才開始轉暖,就是將菜種子撒上去,也沒這麼快冒芽,大家如今恐怕都處於吃存糧的階段。
黃夫人去年好歹也給家裡送了兩百斤大米,如今家裡有菜了,自然也該送些去才是。
陸大貴應了一聲,便提著楚月遞過去的籃子出門去了。
將家裡收拾妥當,楚月便和雲翠荷去了醫館,同行的還有小竹和鐵蛋。
留兩個不到六歲的孩子在家,畢竟不放心。
到醫館的時候,陸玉芳已經出現在鋪子裡,與她在一塊的,還有許恆。
許恆正站在櫃檯前,看著陸玉芳在櫃檯後忙活。
楚月眉頭微抬,笑著打趣道,“許公子如今可是開始擔當起玉芳的護花使者了?”
許恆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楚月和雲翠荷作揖。
“嬸子,楚姑娘,今兒正巧碰見伯父要送玉芳來醫館,便自告奮勇將護送她來了。”
雲翠荷昨天在作坊幫忙,從姜秀芹嘴裡也聽到了一些風聲,這會見兩人在一處,也並未覺得奇怪。
不說兩人即將定親,光天化日之下,兩人清清白白的,倒是也沒什麼。
她笑望著幾人,“我還得去後院接手方氏的活,就不與你們多聊了,你們年輕人自個兒聊著。”
說完,便徑直去了後院。
陸玉芳從櫃檯後站起身來,面上帶著些微的凝重,“月月,你來一下。”
楚月眉頭一挑,趕忙去了櫃檯後。
“怎了?”
陸玉芳拉著楚月蹲了下來,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咱們櫃檯這裡好似被人翻過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楚月比劃著。
“昨天我將錢數給你的時候,這些箱子和小櫃子都是整整齊齊擺放在櫃檯下的,且每一個抽屜我都會關緊實,每次離開之前都會檢查一遍。”
楚月點了點頭,“可是今日有什麼變化?”
依著她對陸玉芳的瞭解,錢肯定沒丟,否則便不會是現在這副神情。
畢竟是三十多兩銀子,她肯定比自已還謹慎。
要是丟了錢,這會必定都急哭了。
陸玉芳指向其中一些抽屜。
“你看這幾個抽屜,都沒有關緊,很明顯被人開啟過,再看這兩個,抽屜都關歪了,還有這個箱子,偏的很明顯。”
“丟東西了嗎?”楚月問道。
陸玉芳搖頭,“那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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