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棹努力嚥了咽口水。
面前明明是一張天真無害的臉,卻讓他忍不住心底生寒。
難怪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當時那麼瘦小的個子都能將蔣高義敲的開瓢。
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哪裡是什麼人美心善的女菩薩,女神醫?明明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大魔頭!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楚月蹲下身來,淡淡的望著他。
“我很好奇,你們家為何會盯上玉芳,是你爹孃自個兒起意,還是有人在背後提及?”
玉芳不過是個才來鎮上不久的小人物,嚴家便能將苗頭放在這麼一個出身農門的姑娘家身上,要說這其中沒有陰謀,她是不信的。
“是……是蔣夫人提及的。”
嚴子棹顯然被楚月嚇破了膽子,對於她的問題,他回答的小心翼翼。
“前些日子蔣夫人生辰,我娘因著我和蔣高義的關係,便也與蔣家搭上了關係前去參與壽宴,還送了禮,回來之後我娘便和我爹說起了陸姑娘一事,之後便找上了陸姑娘的爹孃。”
鄭原望著楚月,只覺得此刻的她,竟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農門出身的姑娘家,竟還有這樣強的氣勢?
楚月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竟是蔣夫人。”
這蔣家還真是賊心不死,一個一個的上趕著來挑戰她的底線。
若只是針對她都還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畢竟他們雙方才是真正有恩怨的人,而玉芳純純是無辜的受害者。
如果沒有許恆。
如果昨日相親成功,玉芳真被嚴子棹給娶回家,依著嚴子棹這性子,指不定就得害了她一輩子。
這個蔣夫人的居心,才是真歹毒!
此事由她起頭,她卻將自已摘的乾乾淨淨,嚴子棹潛入醫館一事也半點牽涉不到她,當真是讓人無從下手。
楚月收斂心神,起身往門口走去。
就在嚴子棹以為自已能逃過這一劫的時候,便見楚月又回過頭來。
“待天明,便將他送去衙門吧,將醫館中發生的事情如實陳情就行了。”
她對嚴子棹的命半點興趣都沒有,也不會讓他髒了醫館的地。
冤有頭債有主,蔣夫人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鄭原抱拳,“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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