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芳見狀,忙問道,“月月,你怎的這副表情?”
楚月嘆了口氣,說出了一句讓她摸不著頭腦的話,“這世間的緣分,還真是叫人看不懂。”
就在這時,鄭原從後院進了醫館。
“主子。”
楚月回過頭,抬腿便隨著鄭原去了後院。
“那嚴子棹可送去衙門了?”
鄭原忙回道,“天剛亮就送過去了,衙門已經將他收押進了大牢,具體如何處置,奴才便不得而知了。”
楚月點頭,並不關心衙門會如何處置嚴子棹。
“這些日子不要鬆懈,盯著咱們醫館的不只嚴子棹一人,你晚上在醫館,便上點心,白天有黑木看著,你可以歇一歇。”
對於楚月的吩咐,鄭原一一應下。
“奴才知道了。”
楚月回了醫館中,見著會醫館沒人,便去了櫃檯處,仔細翻看著百子櫃中的藥材。
結合前兩個晚上的事情,楚月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只是卻又說不上來。
玉芳接觸藥材的日子畢竟還短,說不定會有遺漏的地方。
陸玉芳滿臉疑惑。
“月月,你在找什麼?”
楚月一邊翻看一邊說道,“沒找什麼,看看這些藥材是否變質。”
她說完,從小屜子中拿出藥材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陸玉芳見狀,底氣顯然有些不足了,“我日日都有檢查呢,應當是沒事的吧。”
在檢查了十來個小屜子之後,楚月捻著手中的人參片,突然蹙起了眉頭。
“玉芳,你上次檢查藥材的時候,這些人參片便是這樣的嗎?”
陸玉芳望著楚月手中的人參片,面露不解。
“是啊,怎了?”
“這些人參片恐怕都不能要了。”楚月將參片重新放回屜子中。
陸玉芳心裡一驚,“為什麼?這一屜子人參片得有七八兩呢,得值不少銀子了!”
而且,這參片看著也沒問題啊。
楚月將自已捻過參片的手指在陸玉芳面前攤開。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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