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之前沒提到張秋英還好,這會提到張秋英,還特意說明了是陸大貴的未婚妻,林氏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本以為她今兒教訓了張秋英,威脅她不要跟陸大貴成親便能順利離開,著實沒想到楚月會在她打人的時候殺進來,也沒意料到她竟然敢挾持她威脅曹老大。
曹老大生性多疑,他若懷疑自已對陸大貴舊情難忘,哪怕她將來生了孩子,在曹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曹老大往張秋英的方向望去。
在看見她那渾身狼狽的模樣時,眼底的冷意更重了。
“林姨娘,你要如何解釋?”
聽到曹老大的聲音,林氏沒來由的雙膝一軟便跪了下來,紅著眼眶低泣道,“老爺,您也知道我有個兒子,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我也是怕我的孩子受委屈才來威脅張氏一番,卻沒想到給老爺惹了這樣的麻煩,是妾身的不是。”
望著面前巧舌如簧的女人,陸大貴只覺得極其陌生。
林氏,早已不是從前的林氏了。
也不知曹老大是否信了林氏的話,他徑直望向楚月,“要如何賠償?”
“上次嚴家的事,想來曹老大也知道,按照他們的標準賠償就行了。”
曹老大往身旁的人望了眼。
“聽見了?”
身旁的人忙從褡褳中取出了一張百兩的銀票和一錠十兩的銀裸子遞給了楚月。
曹老大望向楚月,“錢兩清了,人可否還給老子了?”
楚月一笑,“那是自然。”
她朝黑木望了眼,便見黑木將長劍重新抱回了自已的懷中。
林氏見狀,忙起身跑向曹老大。
曹老大此刻的注意力並未在林氏身上,而是在抱著長劍的黑木身上。
楚月面對他的底氣,怕是來自這個男人身上吧?
曹老大在南坪鎮摸爬滾打多年,經營著買賣奴才的曹記牙行,還管理著南坪鎮南邊碼頭的漕運,牛鬼蛇神見得多了,眼光自是毒辣。
只一眼他便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
幾日前去醫館找人的時候,並未見過他,想來是因為自已沒動手,便一直藏在暗處沒出來了。
可楚月這種農門出身的人,身邊為何會有這樣一位厲害的侍衛?
以楚月的底蘊,這種人便不該出現在她身邊才是。
他是從何而來?
“這位壯士功夫了得,不知出自何處?可願來我曹記牙行當差?楚大夫給你多少,我可以給你雙倍的價,”似是怕他不同意,曹老大伸出三根手指,“三倍都行。”
所有人都是一愣,似是沒想到曹老大會在這個時候朝黑木丟擲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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