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平見狀,直接拿著黑木的碗去了桌上,給他夾了小半碗肥腸,又用另外一隻乾淨的碗給他盛了一碗豬肚雞。
今兒吃飯的人多,再不給師父撈點,等會湯都喝不著了。
見陸星平這般殷勤的模樣,趙桂琴滿臉疑惑的望向雲翠荷。
“三弟妹,星平怎的叫黑木師父?”
雲翠荷笑著說道,“黑木功夫了得,星平便認了他做師父,想讓他給教幾招。”
趙桂琴瞭然。
“那是不錯,往後出門也能有個防身的本事。”
雲翠荷點頭,“就是這樣想。”
倒是一旁的田春燕因為陸長廉的事情,這幾日哭了不知道多少次,最近一直提不起精神來。
她往陸星河的方向望去。
“星河,你那邊有訊息了嗎?”
“沒那麼快。”陸星河望著她,如實說道,“還是那句話,長廉已經入了軍營,再想出來肯定沒那麼容易。”
聽到這裡,她眼睛又紅了起來。
“那可怎麼辦啊?我的兒啊!”
陸鐵生將嘴裡的食物嚥下,沉聲說道,“老大媳婦,眼下長廉已經入了軍營,你就是哭瞎眼他也出不來,不如將自個兒接下來的日子安排好,長金媳婦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你可得打起精神來。”
田春燕吸了吸鼻子,抬手將臉上的淚擦乾淨。
“我知道的,爹。”
陸鐵生又望向陸星河,“星河,你這邊有認識的什麼人可以託關係打點一番?哪怕人出不來,將長廉安排到一處安全點的地方也行。”
“我去的信裡已經說了,過段時間若有訊息傳回來,我會讓人將訊息帶回老宅。”陸星河回答。
陸鐵生點頭,“好,總歸如今咱們該做的努力都做了,結果如何,就看長廉自個兒的命數了。”
王雪蘭面露愁容。
“長廉與星河同歲,原本他不走,今年也是打算將親事辦了的,這一去,也不知道莊家那姑娘會不會願意等。”
陸鐵生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頭。
“她若是願意等,咱就要,她若不願意等,咱們就等長廉回來再給他說門更好的,只要長廉人能回來,比什麼都好。”
王雪蘭嘆了口氣,“我何嘗不希望他能整整齊齊的回來?”
趙桂琴往田春燕的方向望去。
“大嫂,之前給長廉說的那個姑娘多少歲來著?”
田春燕嚼著嘴裡的肥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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