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清理?”
“用嘴吸。”楚月淡聲說道。
這裡條件有些,也來不及準備什麼東西,用嘴吸是最簡單快捷有效的方法。
只是略微的遲疑,陳淑芬便上前,對著陸姍姍的嘴就是一口猛吸。
下一刻,便見陸姍姍“嘔”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濃痰之後,終於有了點反應。
楚月望著陸姍姍輕顫的睫毛,長出一口氣。
人算是暫時救回來了。
陳淑芬趴在陸姍姍面前輕輕喚著。
“姍姍,你感覺怎麼樣了?能不能聽到娘說話?”
楚月一邊將銀針從陸姍姍身上拔下,一邊說道,“雖然已經沒有性命危險,但這會她恐怕也不會回應你。”
陸建齊忙問道,“楚大夫,那她何時能醒?”
楚月手中動作不停,“你們都先出去吧,人多不利於她順暢呼吸。”
“那行,姍姍就拜託楚大夫了。”
陸建齊說完,讓兩個兒媳婦扶起腿腳發軟的陳淑芬,一家人出了屋。
屋裡終於恢復了清淨,楚月望著躺在床上紋絲不動卻已經恢復呼吸的陸姍姍。
“其實你挺幸運的,從小有父母疼愛,哪怕被夫家休了,他們也並沒有因為你為家族蒙羞而捨棄你,但你,似乎要捨棄他們了。”
話音剛落,便見陸姍姍的睫毛再次顫了顫。
楚月當做沒見到一般,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願醒來,但哪怕你不考慮自已的父母家人,那你尚且出生不到一月的孩子呢?你也不管不顧嗎?”
楚月嘖嘖兩聲。
“她還那麼小,小到如果有人要害她,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那可是你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甘心就這樣被一個青樓女子給禍禍了?”
“我可不認為她會心甘情願給別人養女兒,畢竟那個孩子與她可是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關鍵是她還那麼年輕,想要孩子,她完全可以自已生。”
就在楚月喋喋不休的時候,床上的陸姍姍突然睜開了眼。
“你說夠了沒有?”
她的聲音沙啞低沉。
楚月望向她,微微勾起唇角,並未在意她不耐煩的語氣。
“你捨得醒了?”
陸姍姍眼神空洞,看不到一絲希望。
“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死?活著太累了,為什麼還要讓我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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