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大貴將酒喝完,楚月望了眼自已手中的酒杯,只稍作猶豫便直接將杯中酒倒進了嘴裡,霎時間,酒的辛辣順著口腔淌過喉嚨,直達胃部。
劇烈的刺激,讓她一張臉漲的通紅,捂著脖子難受的咳嗽起來。
陸星河見狀,忙端了杯清水遞到她手中。
“既不會喝酒,抿一小口意思意思也就是了,怎的還將一整杯都喝了。”
楚月捏著嗓子,“我看大貴哥喝完了……咳咳……”
陸大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對不起啊星河媳婦,早知道你不會喝酒,我便該先提醒你的。”
楚月擺了擺手,“沒事……”
雲翠荷望向陸大貴,“大貴,你忙活你自已的去吧,月月等會緩過來就好了。”
陸大貴點頭,“哎,那我先去旁的桌敬酒了。”
好久,楚月才從那杯烈酒的後勁中緩過神來。
但不勝酒量的她,這會顯然人都有些恍惚了,陸星河見狀,便扶著楚月站起身來,“娘,月月好似有些醉了,我先扶她回去休息。”
雲翠荷忙點頭,“去吧去吧,你仔細照顧好她。”
“會的。”
他說完,便扶著楚月出了院門,牽過家裡的馬將她放在馬車上,便帶著她回家去了。
本就有些醉酒,再加上馬上的顛簸,楚月一進家門便開始吐。
陸星河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往後可再不許這樣喝酒了,今兒也就是我在身邊,若是我不在身邊,娘一個人怕是還照顧不了你……”
想到楚月身邊如今就一個黑木,陸星河的眉頭微微蹙起。
看來還得給她安排一個會功夫的丫鬟,有些事情,畢竟只有女人家才方便。
他將楚月抱進屋裡,給她脫去外頭有些髒了的衣裳,又打了水給她清理了一番手臉。
午時剛過,雲翠荷也領著幾個孩子回家了,順帶將鐵蛋和苗苗也帶來了家裡。
陸星河望著面前的幾個孩子,有些不解的望向雲翠荷。
雲翠荷見狀,假咳兩聲解釋道,“這不是大貴才成親嘛,我想著將鐵蛋和苗苗帶來家裡住一夜,這樣也不會影響了他們兩個。”
陸星河聽了,耳尖泛紅。
“娘,我這會要出去一趟,月月正在屋裡睡覺,娘幫我看著點。”
這種貼身照顧的活,他當然不能交給黑木。
雲翠荷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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