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極其豐富,也熱鬧非凡,不僅張政來了,連大伯和四叔二叔三家人也來了。
陸鐵生因為高興,多喝了幾杯酒,已經有了些醉意。
“如今,咱們一家人總算是出了頭了,今兒高興,喝!”
王雪蘭往他的碗裡夾了一筷子菜。
“吃酒不吃菜,必定醉的快。”她一把拉著陸鐵生坐了下來,“別耍酒瘋了,趕緊的吃點東西,回頭醉倒了還得老婆子伺候你。”
陸鐵生一張老臉醉的泛紅,他打了個酒嗝,蹙著眉,搖搖擺擺的說道,“我又不會醉,不需要你照顧。”
王雪蘭給他丟了個眼刀子。
“我看你現在就醉的不淺。”
“胡說,我明明還能喝!”他再次往自已杯中倒了一杯酒,站起身來,“來,咱們繼續,老頭子先乾為敬。”
說完,仰頭將杯中的酒喝下。
陸星平連忙笑著往陸鐵生的方向豎起了兩根手指。
“爺,還能看清這是幾嗎?”
陸鐵生只覺得那兩根手指在眼前晃啊晃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二、三、四……七、八。”他甩了甩腦袋,“不行不行,太多了,看的眼花。”
王雪蘭見狀,沒好氣的擰住了他的耳朵。
“還說自已沒醉,沒醉能將兩根手指數成八根?”
眾人鬨堂大笑。
楚月碰了碰一旁的張政。
“師父,您上次的蠱蟲,可還能給我一對?”
“你還要?”張政鬍子抖了抖,一臉心疼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這蠱蟲養起來多麻煩?得耗費多少好東西?你倒好,出門一次就給老夫禍禍了一對,當真是暴殄天物!”
因為天氣惡劣,楚月那對蠱蟲因為養護不當,在江南的時候就沒命了。
她有些心虛的說道,“師父,我要蠱蟲主要也是為了防身用,上次那對雖然死了,至少也起到作用了不是?”
張政不為所動。
“沒有。”
楚月見狀,忙拉著他的胳膊撒嬌,“師父~”
張政眉頭一挑。
“撒嬌也沒用!”
“好吧。”楚月鬆開張政的袖子,嘆了口氣,“原本我還想著,給師父嘗一嘗我琢磨出來的新菜品,也不知怎的,突然就犯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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