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路大叔喝了一口水,“郡主的婚事快了吧?”
楚月點頭。
“不到十日了。”
猶豫片刻,路大叔望向楚月。
“原本我想著直接離開,但想到郡主畢竟救了我一命,好歹得和郡主說一說才好。”
聽到這裡,楚月微微怔愣,隨後抬眸望著他。
“路大叔要離開?”
路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打擾郡主太久,也該離開了,不過之前答應郡主會參加郡主和陸大人的婚宴,不知郡主可會嫌棄?”
“怎會?路大叔是我們的同鄉,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宴,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轉而又說道,“只是路大叔為何突然要離開?你這段時間在醫館,並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路大叔摩挲著膝蓋,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楚月見狀,淺笑著說道,“既然路大叔不方便說,那我便不問了,到時候婚書準備好了,我給路大叔送一份來。”
路大叔點頭。
“好。”
……
夜間,楚月獨自坐在百花園的院中喝著果飲,看著話本,要不是身上的傷才好,她定要將埋在百花園中的百花釀給挖一罈出來嚐嚐。
她不是個嗜酒如命的人,但興致來了的時候,也想小酌兩口。
楚月將手中的話本放下,端起一旁茶几上的果飲嘆了口氣。
“要是能喝酒就好了。”
凝冬噘著嘴說道,“郡主就別想了,您這傷才好呢,奴婢哪敢讓您喝酒啊?”
楚月瞥了她一眼,“我就是說一說,這不是沒行動嘛?”
“郡主還是想些別的吧,您和姑爺大婚在即,可還需要置辦些什麼東西?”
楚月躺在躺椅上,望著頭頂的星空,眼神放空。
“有娘盯著置辦,又有皇后娘娘派來的嬤嬤輔助,自是什麼都不缺的。”
凝冬點頭,轉而望了眼頭頂的天。
“這會天色不早了,郡主可要早些休息?”
“睡不著。”
楚月側過身子,用手指描摹著面前盛著果飲的杯盞,杯盞精緻剔透,正是用玻璃製成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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