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和玥郡主了吧?”南穎公主轉而又望向他身旁的楚月,眸子中閃過不屑,“也不過如此,陸大人,你這眼光,著實一般啊。”
陸星河趕忙將楚月拉至身後。
“還請公主慎言,縱使她在公主眼中不完美,但在微臣心中,她獨一無二,無可替代。”
南穎公主掩唇一笑。
“本宮不過是說她一句,陸大人便這般為她辯解,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欺負她了呢。”
鳳眸一轉,再次望向陸星河身後的楚月時,眼底卻閃過一絲嫉恨。
原本還想著出言奚落她幾句呢,但如今有陸星河在前,剛才醞釀的話憋在心裡,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也不知道這楚月哪裡好,竟讓陸星河這般維護。
陸星河顯然不想與南穎公主多說什麼,他冷著一張臉。
“微臣家中還有事,公主輕便,告辭。”
說完,便不再顧忌旁人的目光,拉著楚月的手越過南穎公主徑直往宮外走去。
南穎公主見陸星河竟這般不給她臉面,面上的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她緊攥著雙拳,咬牙恨恨的小聲罵道,“楚月,你這個賤人!只知道躲在男人背後的窩囊廢,你憑什麼跟本公主爭?”
只是回應她的,只有兩人十指相扣遠去的背影。
楚月任由陸星河拉著,眸中帶笑。
“相公,其實也沒必要生氣,我覺得南穎公主說的沒錯啊,我本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陸星河停下腳步,滿臉認真的望向楚月。
“我陸星河的妻子,便是這世間最好最美的女子,月月值得最好的一切,我不會允許旁人詆譭你半分。”
楚月彎著眉眼,心底有些感動。
“南穎公主身份尊貴,相公初入朝堂,還是不要為我得罪了人為好。”
“不礙事。”陸星河揉了揉她的頭,轉而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一個南穎公主而已,壞不了我的事。”
兩人上了馬車之後,陸星河才又問道,“月月進宮,不會僅僅只是為了金牌一事吧?”
楚月將顧靖寧的事與陸星河說了。
她知道,以她的本事,除了用毒,其餘方面斷斷不會是顧靖寧的對手。
所以並未有隱瞞,只有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陸星河,他才能事先做好安排。
陸星河的眸底閃過一絲怒意。
“是我的疏忽,這段時間一忙,倒是忘記靖王閒下來了。”
“相公打算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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