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想到的是去「金鷹」酒館。
這家酒館位置特殊,距離蘇軍營區只有兩個街區,價格適中,因此經常有蘇軍軍官來這裡消遣。更重要的是,酒保弗裡茨是個訊息靈通的人,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弗裡茨,給我來一杯啤酒。」維爾納走進了這家熟悉的酒館。
酒保弗裡茨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肚子像啤酒桶一樣圓,但腦子很靈活,什麼訊息都知道一點。
「嘿,維爾納,今天怎麼這麼早?」弗裡茨一邊擦拭酒杯一邊問道。
「生意不忙,過來放鬆一下。」維爾納在吧檯邊坐下,看似隨意地環顧四周,「最近有什麼新訊息嗎?」
「沒什麼大事。」弗裡茨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蘇軍那邊最近查得挺嚴,好像有幾個軍官因為私賣軍用物資被處分了。」
維爾納心中一動:「哦?那些軍官怎麼樣了?」
「大部分都被調回蘇聯了,只有一個少校因為關係硬,只是被警告了一下。」弗裡茨神秘兮兮地說,「聽說那傢伙現在更小心了,但生意還在做。」
「有意思。」維爾納喝了一口啤酒,「那個少校叫什麼名字?」
弗裡茨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後,小聲說道:「伊萬諾夫,在第79後勤團工作,這傢伙挺狡猾的。」
維爾納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分析。
一個在後勤部門工作的蘇軍軍官,如果要賺外快,最容易的方式就是利用職務之便。
後勤部門掌握著大量的物資調配權,醫療用品。食品。日用品,這些在黑市上都很搶手。
而且,這個伊萬諾夫,既然已經因為私賣軍用物資被警告過,說明他確實在做這種生意。
當天晚上,維爾納來到了蘇軍營地附近的一家小餐館。
這裡經常有蘇軍軍官來用餐,是收集情報的好地方。
他要了一份土豆燉肉,然後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暗中觀察著來往的軍官們。
大約九點鐘,那個高大的軍官走了進來。
維爾納立刻認出了他——就是昨天在地鐵站盯著自己的那個人。
軍官徑直走向吧檯,用俄語和老闆娘交談著什麼。
維爾納雖然不懂俄語,但從對方的手勢和表情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經常來這裡的熟客。
「那是伊萬諾夫少校。」旁邊桌子上一個德國老頭,小聲對同伴說道,「聽說這傢伙手段很厲害,專門盯那些做黑市生意的人。」
「怎麼盯?」另一個人好奇地問。
「先暗中收集證據,然後上門敲詐。」老頭壓低聲音,「我聽說已經有好幾個人被他搞垮了。」
果然,這個伊萬諾夫是專門幹這種事的。但既然他敢做敲詐的生意,說明他本身也不乾淨。一個乾淨的軍官,不會去做敲詐黑市商人的事情。
他掏出小筆記本,開始記錄今晚觀察到的細節。
伊萬諾夫點的是最貴的菜,喝的是進口伏特加,身上穿著定製的皮靴,手腕上還戴著一塊西方製造的手錶。
。品侈奢些這起不擔負對絕,水薪常正的軍軍蘇個一
。錢賺段手當正非過在實確夫諾萬伊——測推的納爾維了實證加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