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聲音：「廠長說，如果是為了慈善用途，他可以開證明，證明是廠裡採購，用於慈善捐贈的。」
「很好。」維爾納滿意地點頭，「你回去跟廠長說，糖果。香菸。肥皂這些東西，我三天內給他搞定。價格按國營商店的官方價算，不多收一分錢。」
「真的？」安德烈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維爾納笑了，「但有兩個條件。第一，從現在開始，廠裡的廢舊布料。邊角料。次品布，每個月至少給我兩噸，長期供應。」
「這沒問題，那些東西廠裡本來就要扔掉。」
「第二————」維爾納的聲音嚴肅起來，「他要給我開一份「慈善採購證明「，證明我這批福利物資，是用於慈善捐贈，不是黑市交易。這份證明上要有廠裡的公章，要有他的簽字，最好再附上一份廠方的感謝信。」
安德烈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老大，您這是————」
「這是保護我們所有人。」維爾納打斷他，「有了這份證明，我採購配額物資，就是合法的慈善行為。史塔西查起來，施密特是受益方，我是慈善捐贈方，大家都沒問題。」
「而且————」他看著安德烈，「施密特也需要這份證明。他收到福利物資，帳面上要能說得通，不能是黑市購買，而是接受「慈善捐贈「。這樣他也安全。」
安德烈恍然大悟：「高！老大，這樣一來，大家都是做好事，誰也挑不出毛病。」
「對。」維爾納拍拍他的肩膀，「去跟施密特談吧。辦成了，以後，你就是我和紡織廠之間的聯絡人，每個月有好處費。記住，這是長期合作，要穩住施密特。」
「明白，老大！」安德烈興奮地點頭。
等安德烈走後，漢克壓低聲音：「老大，糖果香菸這些，咱們真能搞到？」
「能。」維爾納點燃一根菸，「明天我去找席勒，用他的配額批文采購一批。」
「那成本得多少？」
「兩千馬克左右。」維爾納算了算，「按官方價賣給施密特，賺的不多。但換來的是長期的布料供應，還有一份硬邦邦的慈善證明。這筆買賣划算。」
漢克豎起大拇指：「老大，跟著您幹，真是學到不少。」
維爾納沒理會他的拍馬屁：「還有，你去準備一批包裝材料，那些從施密特那兒拿來的廢布料，修補好後要包裝得體面點，才能賣上價。」
「明白。」
漢克走後，維爾納獨自站在窗邊，點燃一根菸。
突然，系統介面在腦海中浮現，顯示著最新的資料：
【當前等級：LV3】
【新功能：風險預警】
【今日預警：】
【38%機率，韋伯牧師會對物資來源產生疑問】
【27%機率，史塔西將調查教會慈善活動】
【68%機率，有人會冒充慈善名義行騙】
維爾納盯著第一條預警，眉頭微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