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自己的情緒或許有點過激。
深深的看了眼林澤川,坐回了沙發:“我現在情況特殊,一首特意的規避人群,就連睡覺的地方也很隱蔽偏僻,有人靠近我的話,很容易讓我發現,而且這種貼身物品,要是被換了,我怎麼能毫無知覺。”
林澤川起身在房間內來回的踱步,似乎在尋找著所有不可能裡的那一線可能。
李晚星這時語速平穩的說道:“你項鍊上的塗層一首這麼容易掉麼?兩種可能,一,人為製造可能性讓項鍊在24小時內被人替換,二,你的記憶被篡改。”
“塗層?從來沒掉過,你說記憶篡改?”殺人犯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胸腔裡發出了沉悶的笑聲,“小姑娘,我當了五年兵,邊境線上摸爬滾打,什麼疼沒受過?記憶這東西...”他突然卡住,眼神驟然空洞。
他想起上週在追查這幫毒販線人的時候,明明記得自己抄近路穿過一條堆滿垃圾桶的衚衕。
卻在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三公里外的立交橋下,少了一段記憶根本回憶不起來。
還有前天在旅店睡覺時。
夢見媳婦被塞進吉普車的場景突然變成了她被抬上一個不鏽鋼的手術檯,有很多穿白大褂的人圍繞著她。
最近的就是今天被堵在衚衕裡之後的那段記憶,根本沒印象。
“瞳孔收縮頻率每分鐘12次。高於正常應激反應的8次。”李晚星轉向林澤川,“確實有問題。”
殺人犯猛地捂住頭,指縫間漏出壓抑的呻吟。
“啊!”他猛地撞開椅子,後退到牆角,胸口劇烈起伏,“你們...你們是誰?這到底怎麼回事?記憶有問題....”
“我媳婦...孟小小...”他的聲音突然哽咽,“她被毒販抓走的事,難道也是假的?”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殺人犯緩緩的滑坐在地,目光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脖頸上的紅痕在燈光下微微發燙,像一道正在癒合卻又不斷撕裂的傷口。
他想起孟小小送項鍊時笑的眉眼彎彎:“老公,以後你戴著它,就像我在你身邊。”
如果連這份記憶都是假的...那他這幾年的逃亡、憤怒與思念,算什麼?
“操他媽的。”他突然低聲罵了一句,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疲憊。
他抬起頭,眼神里第一次褪去了警惕和兇狠,只剩下赤裸裸的迷茫,“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麼?記憶都能作假?”
林澤川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與他平視:“被抓是假的不可怕,可怕的是,孟小小都是假的。”
他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只要解開電腦裡的加密檔案,沒準就能知道真相,或許你記憶裡的老班長,也沒有死。”
“小小....”低聲嘀咕了一句,忽然抬頭死死的盯著林澤川。
“你說什麼?你沒跟我開玩笑?班長真的可能還活著麼?”他的情緒裡之前一首是憤怒,迷茫,現在多了一份期望。
“老班長是誰?”李晚星的目光在他倆之間徘徊。
“我跟他說了從早到現在咱們經歷的事情,作為交換,他告訴我...”
”。長班老的牲犧裡役戰防邊在他是松武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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