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放下紙,站起身,“不是摩爾斯密碼,沒有可行的規律,換成二進位制也是亂碼。”
“這個思路不對。”
林澤川拄著下巴陷入沉思,“關鍵是沈夢主觀上沒有注入隱藏資訊的意願。最開始提出讓她畫畫的是她母親,丟失的殘頁也特意標註要帶回她的全部畫作,甚至指明要帶給你。”
他看向李晚星,“這證明留資訊的人認識你,或者...與你有關?你的一級目錄對應的是‘迷宮的解析者’,或許這些畫藏著關於這個‘迷宮’的碎片資訊?”
李晚星的目光在牆上反覆移動:“所有筆觸的紋路,都符合正常作畫的下筆方向。除了力度驚人地相似,並不具備‘迷宮’的特性。”
軌道射燈的暖光均勻灑下,畫布上的筆觸清晰可見,兩人卻沒找到其他異常。
李晚星盯著整面牆的畫,緩緩道:“畫與畫之間沒有拼接的可能。”
她掏出手機,調到冷光模式,對著畫布緩慢移動,嘗試透過光線角度尋找變化。
冷光掃過花瓣脈絡,沒有反應。
掃過屋子房簷,沒有反應。
掃過樹幹紋路,依舊毫無異常。
她讓光線幾乎平行於畫布表面,就在這時,梔子花梗的陰影處,忽然掠過一道極淡的銀白紋路。
快得像錯覺。
她立刻將冷光對準此處,反覆調整角度,可紋路再也沒有出現。
“是光線角度的問題?”林澤川在旁邊也發現了異常,“我調整上面的暖光燈試試?”
“行,我需要個偏振鏡。”,她在地下室看了一圈,拿起一卷透明膠帶,“沒有玻璃,得找個替代的。”
李晚星看到了桌子上自己的手機,放下透明膠帶,把它拿到畫前。
她在相簿裡找出一張系統純白色背景圖,亮度調到最大,用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手機兩側,將螢幕懸在右眼前方約三釐米處,對準花梗的反光區域。
右手扶住左手手腕保持穩定,緩慢旋轉手機螢幕,轉到三十度時,畫布上的反光開始變淡。
轉到六十度時,一片細密的銀灰色筆觸突然從霧狀光斑中浮現。
她停下轉動,微微調整手機與眼睛的距離,從五釐米縮到兩釐米。
李晚星好像想到了什麼,用下巴指向花梗處,“你把手放按在這個位置的背面。”
林澤川照做後,那些銀色筆觸的輪廓果然更清晰了。
“你手機有鋼化膜嗎?”李晚星問道,細微的晃動都會讓銀線消失,她不敢輕舉妄動。
“有,需要我怎麼做?”
“撕下來,放在我手機上。”
這次,銀色反光的邊緣變得銳利,能清晰看見筆觸間露出的畫布紋理。
李晚星保持這個角度不動,用右手拿過林澤川的手機,對著左眼看到的畫面拍了張照。
。幕螢的機手向看時同人兩
。路紋形”丨“的整規道一是面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