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說門楣上的提示？什麼提示？？”楊天昊有些迷茫地看著他。
當林澤川聽到入口門並不是他倆開啟後，就已經想通了。
這迷宮他們倆是被人一路帶進來的。
“入口正對著那扇門後的門楣上，有一句話，按筆畫，單數左側門，雙數右側門，總共有兩句這樣的提示。”
“面癱姐發現的？”
“嗯。”
林澤川看他狀態還行，問出了心底還沒解開的疑問，“所以你倆和那些人，都進入了天宮系統，裡面什麼樣，發生什麼了？還有這兒沒有負責人麼？”
楊天昊做了兩個深呼吸，仰頭抻了抻脖子，“負責人負責人可能也在那些人之中吧。”
他並沒有提及葉青瑤，一個組織不可能只有一個負責人，或許那些鎖在系統裡出不來的人之中，還有負責人也說不定。
“至於系統裡，嗯如果不是帶著記憶進去，甚至很難分辨它與真實世界的區別。
與現實的場景幾乎是1：1，不過有些地方會很奇怪，甚至有bug。”
“幾乎？場景感受就像咱們做驗證時的感受麼？”
“嗯，幾乎，因為有些隱秘的東西它並沒有復刻進去，比如筆記型電腦裡的鳳凰計劃，我找了，沒有，真實感絕對和咱們做驗證時的感受不相上下，就是親身經歷的真實記憶感。
林澤川消化著他的這句話，“一個感受完全能比擬現實的虛擬世界，議會到底要幹什麼。
你說的bug又是什麼情況？”
“現在退不出系統或許就跟它的bug有關，資料亂套了，我們看到了一架能遮天蔽日的飛機，而沈夢”
他斟酌了幾秒如何表達，最後看向表情仍痛苦的沈夢，有些擔憂地說道：
“沈夢應該是程式碼出了問題。不知道它的執行邏輯，反正就是看不到她，也聽不到她說話。
啊，不對，她曾在我旁邊極其短暫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又變成小透明瞭。”
楊天昊儘可能用自己所理解的內容講給林澤川。
在他的概念裡，既然是天宮系統製作的虛擬世界，一定是由各種程式碼組成的。
“我倆有點無從下手，當時是在我家四合院匯合的，對了，出生地不知道是隨機的，還是落在和自己有關的位置。
反正我睜開眼睛就是在家。”
“這怎麼讓你說的像一個大型的虛擬現實遊戲，還‘出生地’。
“確實像遊戲啊，只不過控制的角色還是自己，還原度高一點，要不是遊戲怎麼能有bug呢。”
林澤川回頭看著裝置區，嘆了口氣，“你見過玩什麼遊戲角色死了，玩家也死的”
此話一齣，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所有的擔心都指向一處。
沈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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