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離副食店只有1.2公里,她提前繞著派出所外圍走了一圈。
確認了前後兩個出入口的位置,規劃好了緊急撤離路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以“找失蹤的弟弟”為由,走進了派出所的接待大廳。
大廳里人聲嘈雜,比她預想的還要熱鬧。
她沒有首接去接警臺,先找了個靠牆的等候椅坐下,目光快速掃過全場。
左側視窗,一箇中年女人正拍著櫃檯哭訴,說自己家的冰箱一到半夜就憑空結冰,明明拔了電源,裡面的東西還是凍得硬邦邦,接警的警察皺著眉,只能按“家電故障”登記。
旁邊的長椅上,兩個學生模樣的少年,跟警察說放學路上看到了“會飛的骷髏頭”,警察只當是孩子惡作劇,批評了兩句就讓家長領走了。
還有個拄著柺杖的大爺,反覆跟接警的民警說,自己家的鐘每天都會倒著走兩個小時,拿去修了好幾次都沒毛病,民警只能無奈地勸他去醫院看看眼睛。
超過 80%的報案人,都把自己遇到的異常歸結為“自己看錯了”“家電壞了”“精神不好”,只有不到 20%的人,明確表示遇到了“無法解釋的怪事”。
而接警的警察,幾乎都把這些事件按常規民事糾紛、惡作劇、個人精神問題登記,沒有任何統一的處置流程,只有私下閒聊時,才會流露出對這些怪事的好奇和一絲絲不安。
她等大廳裡的人少了些,才起身走到接警臺,遞過了自己的身份證。
“您好,我來報失蹤,我弟弟楊天昊,29歲,家就在前面衚衕,今天下午聯絡不上了,他家院子塌了,我找不到人。”
接警的民警接過證件,低頭錄入資訊,隨口問了一句:“院子塌了?是東西南大街,禮士衚衕那棟塌了的西合院?”
“是。”
李晚星點頭,順勢往下問,“我今天找了一下午,聽附近的人說,最近這一片出了不少怪事,是麼?”
民警抬眼看了她一下,沒接話,只把登記本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填一下失蹤人員的資訊。”
旁邊另一個剛換班下來的年輕警察,正是之前在居民樓警戒線旁閒聊的那個。
聞言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可不是麼,這一週,光我們所裡,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報案,就接了快三西十起了。
什麼人突然定住不動了,什麼東西憑空消失了,什麼動物說話,邪門得很。”
“都登記了?”李晚星試著問道。
“登了有什麼用,大多都查不出原因,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年輕警察嘆了口氣,“還有幾個報案的,報完沒兩天,人就被上面來的車接走了,說是去做什麼情況核實。”
李晚星瞬間把這條資訊和之前的無牌白麵包車對應上了。
她不動聲色地填完了登記資訊,又問:“我弟弟失蹤前,跟我說他最近總遇到怪事,晚上總覺得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們這邊,有沒有過類似的報案?”
這話一齣,兩個警察的臉色瞬間都變了。
年輕警察猛地閉了嘴,剛才接警的民警也擺了擺手,語氣嚴肅了不少:“沒,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你填完表就先回去,有訊息我們會通知你。”
李晚星點了點頭,收起身份證轉身離開了接警臺。
剛走出三步,頭頂的白熾燈突然開始瘋狂閃爍。
。啦滋
。替暗明率頻的快極以燈的白暖,廳大個整了滿灌間瞬鳴嗡耳刺的流電
。淨淨乾乾得失消間瞬,響的機表印、聲鈴話電、聲話說的有所,秒一下,廳大待接的雜嘈聲人是還秒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