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訊號斷之前的畫面麼？”
“可以。”
楊天昊調出時間軸，把畫面放大，逐幀回放。
連續看了十幾個之後，手指忽然停住。
“這個。三點零二分，團結路和祁連大道交叉口的臨街便利店，黑掉之前最後一幀畫面邊緣出現了....一隻手？手腕上是黑色腕帶。
朝向攝像頭方向，下一秒畫面全黑，是那個一身皮衣的女人？？？”
他繼續往後翻，沒有再發現第二個拍到探測動作的畫面。
他把之前那些沒拍到人的離線記錄拉出來對比。
“其他攝像頭黑掉之前最後幾幀全是空的，就這一個拍到了東西。”
李晚星讓他把那幀畫面再放大一些。
腕帶的輪廓在畫素拉伸後變得模糊，但抬手動作的軌跡和她在戈壁上做掃描時的起始角度幾乎一致。
李晚星看著監控上的時間戳問道：“當時那女人掃描時，車裡電子裝置有什麼異常麼？”
楊天昊很認真地回憶著，“車上....沒注意啊，當時熄火，也沒開燈，我電腦也是關機狀態。
你是說她的掃描會導致監控斷線？”
順著這個思路，他交叉尋找線索，在每一個監控斷線的時候，尋找附近能拍到這兒的另一個監控。
果然，再次發現了那個女人的畫面，而且不止一次。
但凡她抬手，正面的監控就會下線。
“如果她是從城北開始一路往東南掃，那在她經過團結路之前，應該還有一批攝像頭在更早的時間點被同樣的方式切斷。”
楊天昊按這條思路把三點零二分之前所有離線攝像頭的記錄拉出來。
城北方向確實有五個攝像頭在兩點西十分到三點之間陸續斷訊號，間隔極短，分佈點位呈扇形，最外沿的兩個之間跨度將近兩公里。
“角度和現在的黑區移動方向一致，她的掃描模式是步進式。”
李晚星把即時黑區的位置和當前位置做了對比。
“最近的一個離線攝像頭離我們五公里，從移動軌跡看，她在團結路東段，往東南方向，速度不快，暫時不會往西來。
我們現在從安定路穿城，只要不往團結路方向靠，時間視窗足夠。
但如果她的掃描頻率開始加快，或者方向往西偏，必須立刻告訴我。”
楊天昊點頭，把即時監控視窗切到主螢幕，每隔三十秒重新整理一次黑區狀態。
他在安定路沿線標了幾個備選拐點，手指在觸控板上頓了一下，又把最早那幾張截圖重新調出來。
楊天昊把幾處異常的監控往前拽了將近一天的時間，都沒發現那些破壞是誰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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