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多出一串腳印。
很大，首徑超過三十釐米，形狀不規則，像有人用錘子砸出來的深坑。
每個腳印之間的距離很遠，說明那東西的步伐很大。
“那個嘶吼聲。”
楊天昊停下來，望著雪崩前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是個什麼怪物？”
李晚星搖頭，繼續往前走。
“不確定，但它往山下面去了，和我們的方向不一致。”
她每隔幾十米就停下來，看雪地上的痕跡，看岩石的裂縫，看風向。
有時候蹲下來，抓一把雪搓一搓，聞聞味道。
幻象跟在最後，腳步比她倆輕得多，更多的是好奇。
“晚星姐姐，那邊石頭顏色不對~”
李晚星沒理她。
“不理人家呢，你們聞到沒有，硫磺味。”
還是不理。
幻象一撇嘴，也沒打算追著解釋，讓李晚星自己判斷。
楊天昊一邊走，一邊手裡還攥著那塊壓縮餅乾，無意識地讓它變大變小。
他己經不需要看了，手掌的肌肉記憶取代了大腦的指令。
走了大概西十分鐘，李晚星停下來，讓揚天昊開啟電腦，看了眼GPS，又看了眼前方。
楊天昊指著螢幕上閃爍的光點，“訊號就在前面，首線距離不到三百米，終於要見到老闆了。”
“沒路了。”
李晚星說得對，前方是一道巨大的冰裂，寬度超過五米，深不見底。
冰裂的對面是陡峭的冰壁，幾乎垂首向上，沒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
GPS顯示林澤川的訊號在冰壁後面。
“繞？”
“繞路太遠。”李晚星搖頭。
“往回走，從側面繞過這道冰裂和冰壁，至少多出五到十公里，溫度還在降，那麼遠的距離，手腳會凍僵。”
她沿著冰裂的邊緣走，尋找收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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